皇宫中,最为豪华的寝宫内,百里胥悄悄潜回去换上龙袍,他这才换好,贵妃费蕊儿就闯了进来。
「本宫要见皇上!」
一身紫红色凤袍的她霸气侧漏推开在前挡路的明公公。
「贵妃娘娘不行,皇上说了,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休息……」
明公公,虽然被她推的脚步蹉跎,差点摔倒,却还意图努力阻拦。
听到他们在殿外吵吵嚷嚷而来,百里胥心中更加肯定有人在暗中跟踪他,说不定还有内奸,他原先想让密探去做,可是总觉得那些密探似乎有些不对劲,便自己亲自去察看。
她倒要看看皇上是不是如那探子所说去偷看丞相府小姐沐浴,这老东西越老越色……费蕊儿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见皇上在穿衣服,似乎刚起床的样子,她脸色一僵,支支吾吾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行礼后,她也反应了过来,便动作亲昵的上前想伺候皇上穿衣,这时,百里胥开口了。
「爱妃,把朕这寝宫当作飞蕊宫了,想闯就闯?」他口气不佳,似乎就要发怒。
「臣妾不敢。」
费蕊儿被他这么一问,连忙开口说道。她低眉顺眼,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不过,心中却想着另外一回事,难道探子的消息错了,这皇上好像根本就没有外出过?
百里胥站在床边,为自己系上玉腰带,他用眼睛瞟了一眼微微垂下脑袋的费蕊儿,轻哼一声:「不敢!那刚才是谁闯进来着?」
费蕊儿见皇上发怒,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声解释道:「臣妾……是……刚才担心皇上,才闯进来的,臣妾真的不是有意冒犯,还请皇上明鑑!」
她说完怕皇上不相信似的,拉起自己手臂上的衣袖,只见如玉般的胳膊有一处小疤痕,颜色还很鲜艷,似乎刚被伤到不久。
「哦……担心朕什么?」
百里胥系好腰带就在床上坐下,看了看费蕊儿手臂上的伤,疑惑道。
对他这么一问,费蕊儿嘤嘤嘤……哭泣着,她拿着帕子轻拂小脸上根本没有眼泪的眼眶:「刚才有一名刺客说要杀皇上,可是他见臣妾是女的后,就没有对臣妾动手,等臣妾喊来了人,他已不知所踪,臣妾非常担心皇上,这才鲁猛闯了进来。」
「请皇上看在臣妾这么为皇上的份上,饶了臣妾吧。」
她说的情深意切,让百里胥心中也动容几分,他对明公公说道:「御前都统齐广何在?」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盔甲的男子匆匆赶来。
「属下叩见皇上,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齐广单膝下跪,向百里胥行礼道。
「朕刚才听爱妃说有刺客,你快去安排些人手多加巡逻。」
说罢,他对跪在地上的费蕊儿伸出大手:「爱妃,刚才朕错怪你了,可别生气……」
费蕊儿娇羞抬手放在百里胥伸到面前的大掌上,后者一个用力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圈进怀中。
「爱妃,今晚陪朕可好?」
他色咪咪看向怀中的费蕊儿。
「臣妾,谨遵皇命!」
费蕊儿整个人趴在皇上胸口,娇羞道,那模样比刚要洞房的美娇娘还要娇羞。
这时,齐广悄然退下,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动情的男女。
这会儿,让苏子晴定在浴池边上的百里惜月,轻轻动了动手指,接着又大幅度的抬手把她脸上的窗帘布拿开。
臭丫头,本公主终于能动了,你就等着被本宫主报復吧。
她心想大步跨出浴室,找人算帐去了,独留地上那一坛酒和两个高脚酒杯,被主人遗忘在原地。
同一时间,苏子晴正在花嫔妃的绮玉宫,吃的不亦乐乎!
「这糕点……真好吃。」
苏子晴嘴里塞了食物,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她和花嫔妃以及吴嬷嬷三人围桌而坐。
「你这丫头慢点,还有呢!」
吴嬷嬷没好气的看着苏子晴一副没吃过饭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
旁边的花嫔妃掩嘴轻笑:「苏小姐真是可爱的紧,本宫也想有个像你这样的女儿……」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接着哀嘆道:「本宫这儿子一走就是三个月,本宫心里实在想他想得紧,也不知道他在外面过得如何?嬷嬷你说,风儿他能带好他的学生顺利回来吗?」
刚才还好好的花嫔妃一下子脸色变得忧愁起来。
她身旁的吴嬷嬷连忙安慰:「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娘娘请放心吧,再说他这么大个人了,总能照顾好自己的,不是还有经验丰富的秦老师也跟他一起去了吗。」
两人一唱一和,把不毫不知情的苏子晴,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咽下嘴里的食物,道出心中的疑惑。
「原来娘娘有儿子,是三皇子呀,不过你们说三皇子去哪里了?一去就是三个月,难道是微服私访吗?」
花嫔妃听她这么一说,觉得那微服私访的词儿很是新颖,顺口回答:「差不多吧,就是他带着自己的学生去各地体验风土民情,也可以说带学生去历练。」
「哦……明白了。」
苏子晴点了点头,原来是老师带着学生去露营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古代的露营时间真长呀,三个月,如果以前自己有三个月的露营时间,那该多好啊,她想到这里,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二人听到她的笑声,全把视线转向她,吴嬷嬷率先开口问道:「你这丫头笑什么?难道三皇子还没回来你反倒高兴吗?」
花嫔妃也是一脸不悦,没有了刚才的和颜悦色,整张脸板了起来。
苏子晴一听,知道她们误会了,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摆手否认。
「娘娘请先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