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霆人是走了,可是这事后现场……
慕暖拉着被子遮住自己,眼看着床下铺着的绒毯上,被扔的到处都是的套子。
她昨晚上主动挑起,临门一脚因为没有套套不肯再继续,谁知道顾靖霆直接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打,她差点没被折腾的晕过去。
哪有人随身带着那种东西的。
而且……
慕暖默默的数了数,毯子上扔了四个套子,床头边被撕开了三个,还有五个没动过的,就搁在床头边。
还有那一包抽纸,被扯的不成样子了。
慕暖捂着眼睛不想看,这一摊子怎么收拾啊!
「这男人怎么这样,每次都要来这么一套。」
慕暖掀开被子,快速找到昨晚上被扯的皱巴巴的睡衣睡裤床穿上,紧接着就开始打扫毯子上的「小垃圾」,毯子收拾干净了接着收拾床头柜。
她拿来一个纸盒子,将七个套子全部塞进去,然后在外面又塞了许多的纸巾。这还觉得不怎么保险,慕暖又找到一个黑色塑胶袋,把纸盒放在袋子里,打了个死结。
扔进厕所垃圾桶时,慕暖的心跳还是快的。
扑通扑通,有种做坏事的心虚感。
等洗漱完走出来,慕暖就开始迭被子。
然而……
床单上的一大块湿漉漉的痕迹,上面隐约不明的白色物体,让她的手和心跟着抖了抖。
「这……」
应该是昨晚上最后一次,两人太疯狂就。
慕暖赶紧把被子枕头全部搬到沙发上,把床单一把扯下来,身体往前倾过去看,确定只是床单沾上了,这才稍稍放心。
还好,还好下面没有渗透下去。
「被子上会不会有?」
慕暖不放心,又走到沙发边去查看被子。
结果,还真在一个小角落看到了一丝可疑物。
然后,枕头上也有……
慕暖整个人差点崩溃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想不明白,以前也有一晚上放纵过得情况,可那时候第二天起来,床上都是干净清爽的。
怎么昨晚上,明明她刻意控制了,怎么情况就更糟糕呢?
她想不通,一边郁闷的拆被套和枕套,一边愤愤不平的骂男人。
「吃完就跑,留这么个烂摊子给我,以后再也不给了……」
慕暖将被套床单压下洗衣桶的最下面,上面放着她本来不打算洗的大衣外套。
打开门,努力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准备下楼去洗「罪证」。
「小暖,起这么早?」
陆云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慕暖吓得一哆嗦,手上的洗衣桶直接落在了地板上。
「哐当——」
声音震天响。
两人都是一愣。
陆云深最先回过神,低头去看那散落在地的衣服,有些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我就喊一声,至于吓得把洗衣桶都扔了?」
说着,陆云深就蹲下去帮慕暖捡衣服。
「你这丫头,这么大个人了,冒冒失失的可不行。衣服拿下去先别洗了,等会儿下午钟点工会过来,让钟点工洗就行。」
「不用!」
慕暖声音一下子提高,似是被吓到了,一把扯过洗衣桶拽在自己怀里。
脸色有些白,眼神更是闪烁着,「我自己洗,自己洗就行。」
「这么冷的天别洗。」
陆云深不赞同,陆家是没有请保姆的习惯,但是洗衣服打扫这种事情,还是会按时请钟点工的。
「水太冷,别胡闹。」陆云深说着就去那洗衣桶。
慕暖连着一个倒退,把洗衣桶放在自己身后。
她眼神到处看,心里焦急的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候为什么会碰到她哥,洗衣桶被抢去了怎么办?
万一被发现下面的被套床单……
慕暖想都不敢想。
眼看着陆云深朝着她走过来,她直接一个转身,带着洗衣桶噌的一下跑回了自己房间。
顺带着,把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陆云深站在过道走廊上,一脸懵逼。
不就是洗个衣服吗?
不让她洗还这么大反应了?
「这丫头……」陆云深无奈一笑,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慕暖贴在门后面,听到下楼的脚步声,这才拍着胸脯粗粗喘息。
然后腿一软,干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顾靖霆的电话打过来,手机在书桌上响个不停。
慕暖扶着墙一步步走过去,摸到手机,有气无力的接了。
「餵?」
她喊了声,心头一片乱糟糟的。
顾靖霆声音一顿,略微迟疑了下,有些担心问:「暖儿,你怎么样,身体不舒服吗?」
他想了想昨晚的次数,也就三四次,不算多了。
以前七八次都来过,三四次的强度,暖儿应该吃得消才是啊。
「还在床上吗?是不是下面不舒服了?」顾靖霆说话直白,一张口就把事情摊开了讲,「我昨晚上力道控制着,应该没有伤到你,不过时间久了点,你是不是腰酸的起不来了?」
慕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她贴着墙,还真的感觉到自己腰酸背疼。
「顾靖霆……」
声音一抽一抽的,好似带了哭腔,慕暖握着手机满是心酸泪。
「暖宝,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顾靖霆声音染上焦色,「我这就过来看你。」
「你别!」
慕暖吓得赶紧拒绝,这下子委屈也没了,腰酸了不存在了,一颗心僵硬的能够站起来打倒小怪兽。
「我很好,我现在真的特别好,早上起来我还去跑步了。」
「对,我跑步去了,现在刚回来,就有些腿算而已。」
顾靖霆一口气松下来,忍不住笑骂:「你这丫头折腾我呢!一口气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