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医学院开始期中考试。
这属于一个学院的自主命题考试,小范围的进行,灵活性十分强。
慕暖这一届的大一新生,公共课的期中考试部分已经结束,接下来星期三下午到星期五中午,两天的时间进行专业课的期中考。
而第一项,就是生物解剖考试。
下午,慕暖随小班级一起去实验室,等待着老师一组组叫进去进行考试。
等待的时候,有一些人耐不住就扒拉在窗口,仰头眺望,当中还有李想和李琴清。
李想纯属兴奋劲作的,想一睹为快;李琴清则是害怕,第一次全盘接受自我操作,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难免心里有道坎卡着过不去。
「快了,他们这一组马上就结束,我们得进去了。」李想看到老师拿起了打分手册,立刻扭头笑说。
闻声,慕暖只点点头,将手机关机了。
再出来,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
「下午没有其他考试,先出去吃个饭?」李想提议道。
晚上还有一场理论考试,所有人都不敢玩的太劲兴。
慕暖则是拒绝了,将包背起准备往外走,「我下午还有事,你们去吧。」
「什么事啊!」
慕暖只微笑摇头,没过多解释。
走出实验大楼,慕暖的手机响了,电话的铃声很特别,是她专设置的。
她接起,脸上带了笑,「喂,外婆。」
云舒坐在车里耐不住,干脆打开车门走下来,站在云大的校门口来回一步步走着。
「暖儿,空了吗?」
「嗯,我现在就走出来了,外婆在哪里?」
云舒似心有所感,蓦的抬头,远远的就看到一袭淡绿色的身影。从远处不断走近的女孩儿,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呢子大衣,衣服很长差不多到了膝盖处,只露出一截的裤腿,紧身铅笔裤将小腿包裹着严实笔挺,蹬了一双坡跟的小皮鞋。
脆生生的带了一股子柔缓。
「暖儿。」云舒挂了电话,扬手打招呼。
慕暖亦是看到了校门口站着的人,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同时嘴角的笑容更加大,弯起的弧度越来越上。
「外婆,天气有些冷了,您怎么站在校门口。外公呢?」
云舒带着慕暖回到车内,两人一併坐在车后座,等身体暖和些了,云舒才念叨,「你外公接了个点话,去云大见了友人,咱们等一会儿,估计也快出来了。」
「嗯。」慕暖很乖巧的没有多问。
云大,人文学院院长办公室。
慕成衍一杯热茶从热放到温,眼看着就要凉了,却愣是一口没喝。
对面的院长坐不住了。
「慕教授,茶冷了,要不我给您重新换一杯。」说着,就要起身去拿茶杯。
慕成衍拿手稍稍一挡,制止了,「不用,人老了不怎么喝茶,喝多了晚上睡不着。」
「慕教授老当益壮,就您这精神头,那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的,就连面容都不显老一分。您若是说老了,我这两鬓白髮的可怎么说啊……」
「茶水喝不惯,我给您换果茶,我这儿有些水果茶,味道也不错的,您——」
慕成衍再次打断,低头看了眼手錶,眼底的耐心失了些许。
他已经在这儿坐了快十分钟了,想来暖儿也该出来了。
于是乎,开门见山直言:「院长,你说的事情恕慕某不敢当,我已经退出教育界十多年了,胸中无墨,不敢在贵院担任教授教书育人,若我真接下,便是对院长你的敷衍,也是对学子们的误导。」
「哎哟慕教授,以您的文化水平,随便教教就能让那帮孩子受益匪浅了,说什么误导,您真是玩笑了,玩笑了。」
「育人事业自不敢随便玩笑之,这件事我确实无法应答。不过……」
慕成衍也不打算全数驳回,做人总是要留有一线的,「不过我近来在古文化上研究有了些自己的见解,想在贵院做一场交流会,邀请些志同道合的人士一起探讨研究,不知是否方便?」
院长原本心里已经不抱期待了。
但听到慕成衍这样一说,心中一盘算,计策就上来了。
这事儿,有门!
「交流会那不成问题,慕教授邀请来的那都是文化界的前辈了,是我院之幸才是。这样,要不交流会之前,慕教授您受累些,先在学校做一场简单演讲会,也好让学生们受些熏陶?」
慕成衍点头,答应了,「这事情院长你看着安排吧,我已经搬到云市了,随时都有时间。」
「慕教授您会云市了?那感情好,什么时候去庆贺您的乔迁之喜。」
「没有这些讲究,倒是之后有个宴会,院长若有空,可以来热闹一二。」慕成衍想到什么,顿时笑了笑。
「暖儿。」慕成衍打开车门进来,扭头和慕暖打了个招呼,「下午得空了?」
慕暖「嗯」了声,却又说:「不过晚饭后还要回学校,晚上有一场考试。」
「考试要紧,吃完晚饭就送你回来。」
「赶紧开车吧,在这么磨蹭磨蹭时间都浪费了。」云舒瞧着自己丈夫和外孙女一副说不完的架势,有些急了,「先去我们那边,暖儿还没去过呢,我们带她去认认门。」
慕成衍这才开车。
车子是慕成衍夫妻自己的,不算特别高檔的轿车,但是比起一般的十几万车子又要好上许多,已经算是中产阶级的范畴了。
可饶是如此的车子,当它快要开进阆嬛景苑时,却被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您好,请问您是要进去找哪一幢的住户,这里是私人别墅住宅区,没有户主的邀请,是不允许私自访客的。」
「如果您有邀约,麻烦请报一下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