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给慕暖做了解释,「一支药剂就是二十万,每一次用药连着配比需要三支药剂,一个疗程至少需要五次。」
慕暖想:还好,不贵,她有三千万。
「我可以支付。」慕暖很认真的点头。
眼下有钱了,她完全可以去尝试这些。
这些机会,她不想错过了。
其实这些事情早在一年前就可以做了,那时候陆云深就提出过这个想法,但是当时的她根本无法承担。
这一次若不是因为「意外」,她估计还是承担不起。
慕暖这时候还觉得挺庆幸的。若不是昨晚顾靖霆的逼迫让她别无选择,她现在还在为钱发愁,为了慕心慈的病苦苦挣扎着。
「陆医生,钱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若是三百万的话,我能付得起。」
「你拿什么付!」陆云深声调陡然提高。
慕暖被吓的一怔,有些呆愣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抱歉。」陆云深随即尴尬道:「我只是担心你走歪路,昨天你还说……」
「谢谢,不过这些事情……」慕暖顿了顿,说:「这些是我的私事。」
是啊,私事。
陆云深自嘲:他有什么资格去窥视探究别人的私事。只是慕暖如此,他不由得就联想到了那方面。
苦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帮你联繫,若无意外一个星期应该就能用得上。」
「那谢谢了,真的非常感谢。」慕暖从位子上站起里,起身告辞,「我还要将饭送上去,就不打扰陆医生了,再见。」
「嗯,再见。」
陆云深这一次说话声音有些低沉。
五楼。
慕暖站在特护病房外,低头又再次看了眼自己的着装打扮。
嗯,很好,穿的很得体。领子也遮住了所有的红痕,应该不会被察觉的。
努力扬起嘴角,慕暖推开了房门,「妈,我来了。」
慕暖的声音轻快又愉悦。
……
是夜。
阆嬛景苑,某一栋私人别墅内,顾靖霆的手机响了起来。
「餵?」
接过手机,顾靖霆声音低沉,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暗哑。
「顾总,资料已经全部查清楚,发到您的电脑了,您可以随时查看。」
「嗯,我稍后会看。」
顾靖霆没直接挂电话,反而问起了慕暖的情况,「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刚才洗澡时,他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慕暖,想到了昨晚他拉着她转战到浴室里的情景。
然后,不知怎的,欲望就起来了,他不得不在浴室里自我解决了一把。
而且,竟然是满脑子想着慕暖给解决了……
顾靖霆整个人莫名的很烦躁。
「顾总,慕小姐离开皇朝会所后直接去了银行,她将支票给取了。」
哦,果然是见钱眼开的女人。
「然后呢?」顾靖霆又问。
「之后她去了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手机另一端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慕小姐一次性吃了两颗。」
顾靖霆:「……」
不仅见钱眼开,还心狠手辣。
「之后慕小姐回了一趟家,换了一套衣服去了医院……」巴拉巴拉,事情说的事无巨细。
顾靖霆满是不耐,「将她家地址报给我。」
「好的,顾总。」之后便是一连串的地址报出来。
顾靖霆听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随后,却又将手机给摔到了地上。
「这个女人……」
拿了他三千万,却又迫不及待的服了避孕药,她就那么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顾靖霆一瞬被自己这想法给惊吓到。
「混蛋!」咒骂一声,顾靖霆直接上了楼。
第二日。
顾靖霆的床一塌糊涂,他做了一夜的春梦。刚起床的男人彻底黑了脸……
「慕暖,慕暖!」
城南某一处破旧的小区,筒子楼三楼,右边一处的门被敲的震天响。
慕暖拖着浑身的疲惫起来,只披了件外套就往客厅走去。
「来了。」有气无力的喊了声,慕暖将门给打开了。
是同个小区的张大妈,嗓门极大。
一看到慕暖,她就叨叨开了,「慕暖啊,我这儿有个急事和你说,你妈不是在边儿上的厂子里接了活么,这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也没交上去一点货,那边的意思是,明天再不能交货,那做好的计件费也没了,还得另外扣钱,你看……」
张大妈伸着脖子往客厅里瞅了眼,多问了句,「你妈还在医院呢?」
「嗯。」
慕暖应了声,转头去看摆放在客厅边角里的那一个蛇皮袋。她妈就是因为赶工做这一袋子的活才熬夜,继而疲劳过度引发了身体衰竭晕倒的。
这住院,还真是不值。
张大妈还在耳边继续念叨,无非是让慕暖将这是儿给解决了。
「大妈也是没办法,当初在厂子里给你妈做了担保,这要是完不成,我也得跟着扣钱。」
住在城南老区一块,又是这一片最破旧的筒子楼里,哪一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迫于生计,这里的每个人对钱都是格外的计较。
不在意不行啊!
「张大妈,这次给您添麻烦了。」
慕暖先朝着人道歉,而后很诚恳的说:「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今天帮我妈做,做到第二天早上为止。不管做好了多少,您都将货全部拿去。做好的交上去,没做好的按个数罚钱。」
「连着您被罚的那一份,都我出。」
如此一说,张大妈放心了,「小暖啊,也亏得你妈有你这么个女儿,不然这日子可咋过……」
又和慕暖拉扯了几句,张大妈踩着胶底大拖鞋啪嗒啪嗒走了。
慕暖靠在门框边,无声的扯了扯嘴角。随后,伸了个懒腰,转身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