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柯刚想挣扎,便发现按着自己肩膀的手犹如泰山似的,根本不动弹。
憋的他满脸通红,不得不开口道:「你有这力气,早干啥去了。」
这话明显是在责怪她昨天,想到昨天晚上,景一涵的瞳孔中不由幽暗了几分,昨天是个意外,但是这也不等于他可以责怪她。
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啊,只有你有能耐,有能耐的都进警察局了。」
景一柯的瞳孔中很快便遍及了一片怒火,吼道:「那还不是为了救咱妈。」
听到这话的景一涵突然就撒手了,紧接着,不管不顾的直接就一拳打在了景一柯的脸上,语气顿时也变得犀利了几分:「景一柯,我告诉你,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跟你那个酒鬼爹一样,遗传了他的暴力基因。」
「如果不是我一大早去了老家,找到了证据,你以为你还能出来。」
景一柯瞳孔中写满了震惊的神色,怎么可能,不由吼道:「你放屁,明明就是王叔叔带我出来。」
景一涵冷冷的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看着他。
她冷漠的眼神顿时就让景一柯有些无力的垂下了脑袋。
等到晚上的时候,王建华无比丧的走了回来,看到这副模样的景一涵,不由微微蹙了蹙眉,说道:「我妈没找到?」
「是。」王建华的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奈,满脸疲惫的神色怎么也遮挡不住。
她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不由去询问了下星空一号。
与此同时,景一涵不由问道:「你有没有跟我妈说过什么,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按照白梅的性格,一般都是给她受了什么委屈,逼得她不得不...
听到这番话的王建华瞳孔中猛地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便直接给魏兰打了电话,那头传来魏兰极其的温柔的说道:「喂,建华。」
王建华直接质问道:「你今天有没有找梅梅。」
「我今天找你的,你的钱包忘了,只有她在,我给她了。」
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王建华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完了,梅梅一定是误会了。」
景一涵若有所思,与此同时,也从星空一号那里得知了消息,冷静的说道:「王叔叔,我们再去找找吧!」
不等王建华开口,景一涵便直接离开了,刚一出门,便直接问星空一号:「星空,帮我定位。」
「前方九百米,直走,右转。」
这么近的距离?听到这话后,景一涵不由停顿了下脚步,意思她妈正在往回走。
「按照她走的路线,理论上是这样的。」
听到她正在往回走后,不由微微鬆了口气,但是星空一号下一秒的话顿时就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一涵,飞船碎片出现。」
这话让景一涵不由连忙朝四周张望,在哪里呢,周围空空的,啥都没有啊。
「一涵,还是上次的地方。」
景一涵嘴角成功的抽搐了下,她还是回家睡觉比较好,上次连个毛都没有看到。
「一涵,不可以。」
还没有等景一涵开始沮丧,星空一号便继续说道:「一涵,你等快点,我怕一会又没有了。」
草,不早说,听到这话的景一涵生怕信号又没有了,撒开自己的蹄子,就快速的朝前跑着。
一口气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双手支撑在自己的双膝上,来不及喘气,就连忙问道:「如何,怎么样了,有没有。」
「有,直走,前行50米。」
按照星空一号的指示,很快,景一涵便到达了,看着这是个诊所,不由一愣,不由有些诧异的问道:「你确定在这里面?」
「确定?」
里面灯还亮着,明显是还有人的、难不成要她进去看病?可是她好像没啥病。
星空一号察觉到她的想法后,顿时就开口说道:「脑子。」
景一涵的额头不由直冒黑线,啥玩意,她脑子有病???
「是的。」星空一号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气的景一涵十分想暴揍他,不由用手扶了下脑袋,这才发现自己脑袋上还缠着纱布,顿时就明白了这么回事。
不由走到跟前,敲了敲门,进去,里面略有些空荡荡,乍一看很冷清,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景一涵心里不由有些发毛,努力按耐住内心的情绪,壮着胆子,喊道:「有人吗?」
正在密室里做实验的柴高岩,在听到警报响之后,不由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一旁的墙上看去,随后便从监控器里看到了景一涵的身影,瞳孔中的神色顿时就变得狠辣起来。
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和手上的手套,走到水龙头跟前,打开,用清水洗了下,不但如何,还用消毒水进行了消毒,擦赶紧一双修长完美的手后,便走了出来。
景一涵一看到是柴高岩后,不由有些吃惊的说道:「是你?」
柴高岩不由微微蹙了蹙眉,看样子她并不知道这家诊所是自己开的,脸上顿时就挂着温润的神色,开口说道:「你怎么又大晚上出来了。」
景一涵鬆了口气,毕竟是熟人,不由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不是脑袋受伤了,之后又有些疼,所以出来找个门诊看看。」
柴高岩的瞳孔中划过了一抹幽深的光,紧接着,不动声色的走到跟前,大概看了一眼,随后慵懒的说道:「那我帮你看看。」
「行啊!」景一涵瞳孔中闪烁着晶莹璀璨的光,看的柴高岩微微愣了愣下神,不由便带着景一涵走到了内室中。
趁着柴高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