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就直接将纸张揉成了一团,不由分说,就直接扔给了景一涵,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他管,学费我会自己想办法。」
景一涵淡淡的将揉成一团的信封接了过来,轻描淡写的奥了一下,说着,便直接将地上的银行卡接了起来,只不过她刚拿在手上,就被景一柯直接抢走了,将银行卡用力掰成了两半。
「我说不用了,你还捡它干什么,既然他不想管我们,我们就自己管自己。」他的举动,他的话都带着几抹赌气。
景一涵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这么安静的看着他,景一柯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景一柯立马转身,说道:「是不是他又回来了。」说着,便去开门了。
景一涵的瞳孔微微紧眯了下,正当她愣神的片刻,只听见哐当一声,似乎有人撞到了地上,紧接着,便传来景一柯的惨叫声。
「卧槽。」
听到这话的景一涵不由连忙朝门口走去,随后便看到了景一柯一屁股坐在地上,门口站着三个看起来很强壮的中年男人。
凶神恶煞的说道:「还钱,谁叫白梅。」
说着,便看向了景一涵,直接走了进来,看着景一涵,目光犀利的说道:「你叫白梅。」
还没有等景一涵说话,坐在地上的景一柯立马就站了起来,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谁啊!我妈啥时候欠你们钱了。」
听到这话的男人,直接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欠条,打开,景一涵距离他最近,一眼就看到了上面明显的一千万,还有白梅的签名和指纹。
景一涵当然能认出白梅的字,不用想也知道,这确实是白梅签字的,并且还具有法律效应。
可是,白梅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景飞虎,不由问道:「这原本的债主是不是景飞虎。」
这话成功的让男人看了一眼她,随口说道:「你说景飞虎啊!确实是他欠我们的,既然他现在已经坐牢了,就让白梅出来还。」
景一涵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事情的经过,在联繫到王建华之前的话,顿时就猜测到了一些,景飞虎应该是在外面欠钱了,还不起钱,所以才找白梅的,想到这,拳头顿时就紧握了起来。
「白梅已经出车祸死了,所以你们应该找景飞虎。」景一涵面不改色的说着。
男人的视线明显的在两人的身上徘徊了下,紧接着,他身后站在的瘦高男人不由上前,在他的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紧接着,男人看向他们的眼神明显变了变。
紧接着,男人便动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说道:「既然你们两个是景飞虎和白梅的孩子,那么这笔钱就由你们来还了。」
一听这话,景一柯直接就往前迈了一步,说道:「凭什么,景飞虎才不是我爸。」
「父债子偿,知道不。」
「那你就自己去找找他,我告诉你们,我跟他没有任何关係,我是不会管他的破事的。」他刚说完,男人就直接推开了他。
紧接着,这三个人便直接闯了进去,不管什么东西,就开始砸,并且直接衝进去了,尤其是衝进了白梅和王建华的房间,看到这情况的景一柯顿时就急眼了。
刚想上前拦住他们,但是他顿时就被两人按住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砸着白梅和王建华的相框,白梅生前用的梳妆檯,顿时就被砸的稀巴烂。
看的景一柯双目冲红,嘶吼道:「够了,都给我住手。」
景一涵就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瞳孔中没有任何波澜,就这样看着他。
景一柯也注意到了景一涵就站在那里,不由对她喊道:「姐,你让他们住手好不好,姐。」
他的话一下子就砸进了景一涵的心里,她想去阻止的,可是双腿就像是被禁锢住了似的,一动不动的。
景一柯的嗓子都喊哑了,但是依旧改变不了什么,他们满意的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临走之前,还威胁道:「儘管报警,钱还是要还的,不还的话我们每天都来。」
他们鬆开了景一柯的手,他顿时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在看到景一涵还呆愣的站在那里,猛地起身,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推着她。
直到将她推在了墙上,发了狠似的逼问道:「刚刚你为什么不阻止。」
景一涵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你觉得我阻止有用吗?」
景一柯被她的话问的愣了下,当时的情况似乎确实是这样,但是这不是她不去的理由。
「我阻止了,结果依旧一样,何必白费力气,我又打不过人家。」没有结果的事情,费再多的力气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景一柯渐渐地鬆开了抓住她衣服的手,有些无力的转身,失魂落魄的说道:「那该怎么办。」看着满屋子的狼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还有几天,你就上学了,你好好上学,剩下的别管了。」
景一涵淡淡的说完,便直接转身回房间了,与任华尧商量了周一打官司的事情,之后便直接躺在了床上,放空了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顿时就想到了那一千万的事情,听他们的意思,报警也没有作用吗?
第二天,景一涵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外面的敲门声依旧在继续,但是景一涵压根就不想起身开门,不由朝星空一号问了下:「门外的是谁。」
「一涵,还是昨天那群人。」
景一涵哦了一声,继续睡着了,没过一会,卧室的门被敲了下,紧接着,便打开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