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欢从陈妤身后探出头来,对陆宸远勾了勾手指头,在这个当口,无论他和白可人还有什么话要谈,都要靠边站站,这绝对是小两口敞开心扉的绝佳机会。
她双手握拳对陈妤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妤儿,加油!」
陈妤一时衝动说出了心里话,脸有些红,而且很无措。
「欢欢…我…。」
楚清欢眨眨眼睛,推着陆宸远进了电梯。
原处只剩下她和他。
白可人站在阳光下,她则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四目相对,有万般话语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却总要自以为是的替对方着想,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统统掩盖。
陈妤麵皮薄,最先移开了视线,柔美的脸蛋上出现一抹醉人的嫣然。
白可人咽口唾液,心底的阴霾本就被她的那句话驱散了大半,这下子更是散了个干净。
「那个…妤儿,你来多长时间了?」
又听去了多少?会不会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陈妤揪着袖子,想要看看自己的鞋尖,却看见了自己的大肚子,「没…没多长时间。」
心里腹诽,就是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而已。
你这个呆子,明明喜欢她,明明就是在吃醋,却什么都不说!
白可人有些傻眼,没多长时间是多长时间啊?
他是海城有名的花花公子,那张嘴从不饶人,没想到也有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时候。
「白可人,你喜欢我吗?」
陈妤几步走到他的跟前,抬头看着他,目光真挚,还有些倔强的骄傲。
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她扭头就走!
她曾经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苏慕为妻,为他生儿育女,被他宠爱一辈子,过着人人艷羡的夫妻生活。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残酷的让她遍体鳞伤,什么海誓山盟都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的自欺欺人而已,人性贪婪最终战胜了单纯的爱恋。
她以前也恨过怨过,别看她表现的大度,其实她心眼小的要命。
后来她当了母亲,成了白太太,慢慢的她发现那颗心爱孩子爱丈夫的都不够分,哪里还有閒暇再去记恨不相干的人。
陈妤知道自己是喜欢白可人的,婚后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虽说没到深爱的程度,但她早已中了他的毒,想要拔出谈何容易。
只不过让她气馁的是,新婚之后,她也曾挑逗过他,可结果并不喜人。
他有生气有动怒,却始终没有回应。
慢慢的那种心情也变淡了。
她倔强的神情落在他的眼里,让他心肠一片柔软。
白可人的手心有些潮湿,拉住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处,「天地良心,你可看见我对别的女人这么低三下四了?」
陈妤小手握成了拳头,抽了两下没有抽出来,最后也就随着他去了。
她抿着唇,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
白可人一开始还有点生疏,最后话说的越来越溜,无论对感情多么迟钝的男人一旦被逼的急了,都有变成演说家的潜质,而且还深情并茂,感人肺腑。
楚清欢推着陆宸远回了病房,两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眉目传情,通俗点讲就是大眼瞪小眼。
陆宸远眯了眯眼,突然贴过去,离她只有一指距离时才停下,笑问道:「魂飞了?」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又麻又痒,楚清欢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眼珠子来迴转了转,「老公,你说他们亲没亲上?」
陆宸远抬手扶住她的后脑勺,额头相抵,闷笑道:「他们亲没亲上我不知道,反正我们是亲上了。」
话还未落,他的唇已经贴了上去。
楚清欢很无语,伸手推他,「别闹了,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你说这两个人也结婚很长时间了,到现在还是分房睡,这要分到什么时候。不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吗,这还有什么可想的!」
「你这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老婆,你还是多想想老公我吧,我也很急啊。」
楚清欢被他的话语逗笑了,红着脸骂道:「流氓!」
陆宸远大呼冤枉,「和自己老婆亲热怎么能叫流氓呢!这叫情调。」
「强词夺理,什么情调,我看就是调情!」
「一样一样,老婆大人说什么是什么。」
他的目光黑压压的,深邃的眼眸中住着一个她,「你看,我不仅听你的话,而且我的眼里只有你。」
听老婆话的男人有肉吃啊,哪怕现在吃不了肉,喝些汤水也是好的嘛。
楚清欢彻底被他搅乱了心神,轻轻的靠进他的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男人温柔的亲吻。
平静的心海升起一轮暖阳,映着他的笑脸。
这个男人就是她幸福的源泉,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那么静静的抱着,就好。
陆宸远轻吻她的鼻头,低声道:「还在想可人他们?」
楚清欢闭着眼睛笑他小心眼,「想你。老公,你在我的心里,闭上眼睛就能看到。」
不管她说的是真还是假,总之他喜欢听。
过去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白可人才牵着陈妤的手从门外走进来。
两人表情很是甜蜜,唇瓣有些红肿。
楚清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把草莓印当成是蚊叮虫咬的单纯姑娘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笑道:「妤儿,棉花糖好吃吗?」
陈妤听着好友的话,羞的直跺脚,可惜身子笨重,没法追着打闹,不然肯定要扑过去不可。
「你们有话就聊吧,我和妤儿去楼下的绿化带转转。」
陆宸远皱了皱眉,叮嘱道:「你慢着点,走一会儿就回来。」
楚清欢做了一个OK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