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边喝边唱,吃的时间就有些长,午饭直接吃成了晚饭,最先走的是白可人和陈妤,然后众人这才陆陆续续的散了。
留下楚清欢,陆宸远,陆宸羽,还有酒吧老闆王凯旋。
陆宸羽看着满桌子的狼藉,很是头大,难不成还得负责善后?他就知道大哥不会平白无故的请他吃饭!
哪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王凯旋甩了甩头髮,大手一挥,「你们只管把需要的带走,其余的就放在这里,等服务生来了,自然就收拾了。」
陆宸远征询她的意见,「有要打包带走的吗?」
楚清欢指了指那个大桃子,「就要那个吧,带回去研究研究。」
陆宸远便对弟弟道:「我和你嫂子都喝酒了,你一会儿先把我们送回去。」
陆宸羽张了张嘴,最后又都咽了下去,乖乖的接过钥匙,去提车了。
「等等,顺便把寿桃拿到车里去。」
「哎?哎!」
陆宸羽不敢有二话,好在这玩意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沉,应该不是实心的。
楚清欢的脸蛋有些红,应该是酒劲儿反了上来,她扶着额,笑的妩媚动人,「宸远,这离夜宴不远,一会儿经过的时候把兔公兔婆取回来吧。」
「好。」
陆宸远和楚清欢告别了王凯旋,牵着手出了名流。
到了夜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楚清欢靠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陆宸羽停好车,笑着转身,「嫂子,地方到了,你要取什么?要不我进去帮你拿?」
楚清欢立刻精神了许多,「不用啦,谢谢,我还要去卧室拿几样东西。」
陆宸羽便没在多说,反正还有大哥在呢。
「宸远,你也在这里等我吧,我马上下来。」楚清欢解开安全带,欺身过去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风风火火的下车,快速关了车门,留下还沉浸在香吻中不可自拔的某人。
陆宸远摸摸自己被亲的脸,仍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在门口不见,喃喃自语:「清儿。」
陆宸羽噗嗤就笑了,没想到兄长对待感情是这样的单纯,跟个大白兔似的,一点也没有叱咤商场的睿智狠辣。
陆宸远这才想起车上还有个电灯泡,扬眉问道:「很好笑?」
「不…不好笑。兄嫂感情那么好,我只是高兴。」陆宸羽摸摸鼻子,小心翼翼的道:「哥,我今天不算请假吧?」
「出公差!」
陆宸羽心满意足的吹口哨,「哥,以后再有打掩护这种事,你儘管叫我,我绝对什么都不说!」
陆宸远白了他一眼,抱着胸闭目养神。
楚清欢满脸的笑容,谁看都是欢欣喜悦的高兴劲。
「呦,九儿,什么事这么高兴?」
「可不是,连毛孔都在往外喷甜汁呢。」
甜甜和蜜蜜,姐妹两人打她一进门就发现了,先是看了看门外,见没人跟上来,索性大着胆子一左一右的围了上来,打算刑讯审问一番。
楚清欢被她们细的浑身发痒,苦苦告饶,「二位姐姐,你们行行好吧,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两姐妹对视一眼,哈哈一笑,一左一右,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带到了休息室。
「今天不是过生日吗,怎么你自己回来了?陆少呢?」
楚清欢坐在床垫上,指了指窗外,「他在车上等呢,你们年过的好不好?」
「唉,你走了,把善财童子也带走了,连玩牌都没意思了。」
听听,感情是她的错了。
楚清欢笑道:「等哪天在组局,让你们赢个过瘾。我现在要收拾东西了,时间久了,你们知道哒。」
「我们当然知道,只是,九儿,我们送给你的礼物,你用了没有?」
礼物?
楚清欢眨眨眼睛,上次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看呢。
一看她无辜的表情,身为过来人的姐妹俩哪有不知道情况的。
彼此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上课,很有必要!
「九儿,想要拴住男人的心就要在床上榨干他,你要是有什么不懂,或是玩不明白的随时咨询我俩哦。」
甜甜和蜜蜜分别坐在她的左右,藉机给她言传身教,口若悬河,姿势妖娆,教授给她许多男女情事上的知识。
楚清欢听的面红耳赤,将要拿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塞进了背包里,风一般的速度落荒而逃。
甜甜和蜜蜜笑做一团,笑骂道:「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慢着点跑。」
楚清欢哪里还敢多做停留,匆忙的和金昊打了声招呼,拎着兔笼子,背着书包一溜烟的出了夜宴大门。
金昊只来得及抬抬手,问候还没出口,人已经跑没影了。
不禁摇摇头,一定是甜蜜儿又逗她了!
楚清欢面红耳赤,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后看了看背包,心想要不今晚上试试?
她也没留神,横穿人行道,一头撞到了行人身上。
「对不…」
起字没能说出口,楚清欢怔住了。
对面的可不正是烂醉如泥的苏慕,扶着他的是个长相清纯穿着却很暴露的女人。
楚清欢只闻对方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不是干净的女人。
「挡路了小姐!看什么看,这是我的菜!」
苏慕已经醉了,眼镜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眼神惺忪,头髮飞扬着,一改往昔的书生气,总有种堕落的邪狞味道。
楚清欢还没说话,自己就被身后的人拉到了怀里,是陆宸远。
「没事吧?」
楚清欢摇摇头,看着往宾馆方向去的一男一女,有点迟疑。
「怎么,想要阻止?」
她看着陆宸远,就像是在说服自己般,「出一次轨和二次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