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婚纱照,时间也就不早了,白可人拍拍手,让大家收工,每人又给发了个沉甸甸的大红包。
笑道:「小爷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留大家吃午饭了,你们要是有什么后续的事情直接找昊然。」
江昊然推推鼻樑上的眼镜,往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今天也难得有了几分笑容。
白可心背地里偷笑,和陈妤嚼舌头,说江特助的笑容只比殭尸笑好看那么一丢丢。
被白可人听个正着,赏了妹妹一记爆炒栗子,「可心,不许胡说八道!」
白可心吐吐舌头,很听话的认错,「对不起,我知道错啦。」
江昊然干活干净利落,没少帮白可人做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严肃的表面下有一颗冷硬的心肠,除了白可人,谁的帐都不买。
嗯,特点是记仇!
白可人和陈妤是坐着房车来的,索性将车丢在了这里,将妹妹白可心这个小跟班也打发走了,两人这才上了陆宸远的座驾。
上了车,白可人还啧啧两声,「我说宸宸,你什么时候也喜新厌旧了,原先的那辆呢?」
陆宸远又换了一辆宾利,也就他眼尖能看出新旧来。
然后就看见一个大写的囧字,跑上了陆先生的额头,那模样逗笑了后座上的楚清欢。
陈妤听着好友的笑声,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可任凭她怎么问,都没得到答案,不由很是气馁。
陆宸远和楚清欢有默契,那晚上的事情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要永远留存在心里。
彼此对视一眼,又很快分开。
陆宸远收回视线,启动了汽车引擎,「可人,你确定要同我们一起去名流?」
名流也是一家酒吧,环境比较清幽,很适合情侣约会,只是陈妤怀着身孕,就有些不合适。
陈妤赶忙出声,「没关係,我可以的。」
白可人打个响指,「放心吧,我知道你肯定提前清场了,我们吃完饭就回家,绝对不耽误你们恩爱约会。」
陆宸远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也便没在说什么。
海城有名的销金窟还要数程廷尉程老鬼的百乐门,夜宴与其相比就像是幼童遇见了五大三粗的壮汉子,完全没有可比性。
而名流又应当别论,和百乐门齐名,不过却是营业性质不同。这里永远是清清白白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清爽干净。平时有不少女白领下了班过来这里小坐一会儿,再喝一杯,听一首悠扬的钢琴曲。
酒吧的老闆是一个长相略显忧郁的青年人,三十岁上下,谈的一手好钢琴。
陆宸远和白可人叫他一声凯哥,大名叫王凯旋,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来这里的常客都喜欢叫他忧郁哥。
陆宸远一早便打过招呼,进门就听见了生日快乐的钢琴曲。
外面还是白天,进到了名流就像走进了黑天里,厅内灯光昏暗,布置的很是温馨甜蜜,满天花板的气球,粉紫相间,围成了一个偌大的心形,里面是宝贝生日快乐!
陆宸远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他今天特意穿了正装,到了钢琴前入座。
看着倚在自己身边的她,笑着将修长的手指放到了钢琴上,跳跃的音符在他的指尖流泻而出,优美而动人。
楚清欢在他温情脉脉的注视下,有点眼热。
陈妤推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了陆宸远的旁边,鼓励道:「欢欢,你们一起弹一曲吧。」
楚清欢是学过钢琴的,而且弹的很好。
陆宸远笑着拉过她的手,弹起了梦中的婚礼。
黑白键在指端跳跃,流淌出的音符缓缓地穿过耳畔,轻快唯美,又带着无奈哀伤,声声触动着心弦。
在梦之国的边境,一堆篝火冉冉升起,当一轮圆月升上天空,教堂的钟声响起时,他说,「宝贝别怕,我一直都在,在你我往后的余光中,我会一直保护你,呵护你,爱你。」
楚清欢在她二十三周岁生日这天,滑下了一滴温热的眼泪,泪光晶莹剔透,里面包含着满满的幸福。
「宸远,谢谢,我爱你。」
她喜极而泣的声音被他吞入腹中。
陆宸远拥抱着她,亲吻着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尖处的颤抖,夹杂着一丝疼痛。
陈妤感动的想哭,欢欢终于对陆先生敞开了心扉,她悄悄的看了白可人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目光沉沉的。
感觉时间过了很长,其实很短,只是拥吻的人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突然间,酒吧大厅内响起了礼炮声,漂亮的红色花瓣紧接着从天而落。
楚清欢趴在他的肩膀上,睁着一隻眼睛朝后看去。
大厅里聚了很多人,有她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每人手里都拿着空炮筒,笑着道:「陆太太,生日快乐!」
陈妤在一旁捂着耳朵,好在提前得到了告知,否则非得吓一跳不可,又觉得今天来的很值,见证了欢欢的爱情,浪漫,激情。
一般人真的羡慕不来。
陆宸羽今天也跟着凑热闹,推着一个大蛋糕从人群后慢慢走了过来,一直推到钢琴前,行了一个绅士礼,「小嫂子,生日快乐,蜡烛要一口气吹完哦。」
楚清欢很感动,「谢谢你,小羽。」
只是这二十三根蜡烛确定一口气能吹灭?确定不是有意在整蛊她?
求助的看向身后的陆宸远。
「他在和你开玩笑呢,先许愿,然后都吹灭为止。」
楚清欢双手合十抱在胸前,许了二十三年来第一个愿望。
是的,第一个愿望。
因为往年,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过过生日,平时也只是朋友聚一聚,吃块蛋糕也就顶天了,从来不会点蜡烛。
她做梦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