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人蹭蹭胳膊,表情夸张,声音提高了八个音贝,「哗啦哗啦,哦,天吶,你们听见鸡皮落地的声音了吗!」
陈妤不好意思附和,只是呵呵两声。
至于当事人,很直接的把他无视掉了。
四个年轻人有说有笑,围着茶几吃了顿惬意的晚饭。
饭后,楚清欢和陈妤负责收拾满桌子的狼藉,都是些外卖盒,一股脑儿的扔到垃圾袋里。
前后不到五分钟,茶几变得光可照人。
「晚上早些休息,不要想太多。至于工作的事也着急不来,我陪你一起慢慢找。」临走时,楚清欢给了陈妤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是有些担心她。
白可人双臂抱胸,「守着我们两个商界大老闆,你们居然还愁找工作?说吧,对薪职有什么要求。」
陈妤摇摇头,不想走这种后门,「白少,谢谢你的好意,工作的事情我想靠自己。」
白可人挑起右眉,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他们本来就不熟,「呵,行吧。」
陆宸远搂紧楚清欢的肩膀,转身下楼。
到了车上,楚清欢边系安全带边道:「白可人怎么和你一起过来了?」
陆宸远看眼后视镜,想起在他办公室呆了一天的某人,他牙根开始痒痒,「他比较有閒。」
楚清欢点点头,有钱人果然任性,见白可人一直在后面吊车尾,很是诧异,「你欠他钱了吗?」
不然干嘛总跟着他?又不是断背山!
陆宸远稳稳的开着车,对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被家人逼婚不敢回家。」
「逼婚?他今年才二十六七吧?这也逼的太早点。」
陆宸远笑笑,拉过她的柔荑,牢牢的握住。
「不早了,白伯父是想让他收收心,这两天安排了三场相亲,全被他搞砸了。他不敢回家面对父亲的怒火,只好在我这躲清閒。」
楚清欢点点头,没在继续深问,静静的靠在椅背上,感受着男人指腹的温度,摩挲的她很痒。
路边霓虹灯闪耀,透过车窗落在身上,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被映上淡淡的光晕,好似一幅引人入胜的画。
真是娴静,让他的心也跟着安宁下来。
楚清欢帮陈妤收拾了一天的卫生,累的是筋疲力尽,没管在楼下把酒言欢的两个大男人,自己先上的楼。
简单的冲了个温水澡,头髮也没顾得上吹干,躺床上没两分钟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听见吹风机声,懒洋洋的睁开一隻眼看了看,隐约看见男人认真的侧脸,手指温柔的穿梭在她的发中,很舒服。
「谢谢。」
陆宸远收了吹风机,修长有力的十指按揉着她的头皮,看她满脸的享受样,他的心早已柔成了水,「以后头髮湿着不许睡觉!」
「嗯。」楚清欢闭着眼睛舔舔唇,嗓子发干,自然的道:「我渴了。」
陆宸远闻言取过床头柜上放着的凉白开,自己先喝了一口,紧接着箍住她的下巴,哺餵过去。
滑溜的长舌带着清凉的水液划过她柔软的唇瓣,挤入她的齿关,长驱而入。
楚清欢皱起秀丽的眉,双手握拳抵在他的胸膛,呜咽着,「唔…不要了,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