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完,沈鹤白正色道:「现在只是这么一说,你就这么要死要活的,要那一天真的来了你怎么办?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你怎么知道你就不能到我的世界去呢?如果你真的能去,你却半道儿上死了……我告诉你我看不起你,你也不配做我沈鹤白喜欢的人!好了,你别赖在床上了,我这可是第一天到你家,这天都黑了,你还不给我准备晚餐难道想让我饿肚子吗?快点起来!」
思想如何挣扎,身体还是很诚实。
冷寂洲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两声,十分的配合。
沈鹤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你的肚子都抗议了!民以食为天好吗?赶紧起来做饭,别再杞人忧天了!」
冷寂洲只好起身,哭笑不得被沈鹤白拉下了楼。
站到厨房门口,沈鹤白停住了脚步:「我不会做饭。」说完她转头,满脸期待的问:「你一定会做饭吧?」
冷寂洲的确会做,他意的挑眉:「这天底下有你老公不会的东西吗?」
老……沈鹤白倏的红了脸,这两个字冷不丁的说出来真的是太羞耻了。
见她这样,冷寂洲之前沉重的心情被一扫而空,笑着朝她靠近:「怎么了?脸突然这么红?」
沈鹤白唇角一抽:「明知故问!」
刚才是谁厚脸皮的自称老公啊。
冷寂洲干脆装起了无辜:「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小鹤啊?你看……」说着他抚上了她热乎乎的脸颊:「这么热,这么红,该不是生病了吧?」
这样白痴的调戏……沈鹤白满头黑线,正想揭穿他的时候突然想到另一个主意,下一秒她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到了他身上,语气软软的撒娇:「老公,我真的很饿了,你快点给我做饭吃好不好?」
冷寂洲愣在当场:「你……你叫我什么?」
沈鹤白眨着眼:「什么?」
「你刚才叫我什么?」冷寂洲的眸色暗下去,长臂一揽将人紧紧地压进怀里:「乖,再叫一声。」
沈鹤白故意不说,一脸茫然:「叫什么啊?我只是叫你做饭而已,你是不是听错了啊?」
冷寂洲怎么可能听错,看着那张装模作样的小脸,他勾起嘴角,眸中精光乍现:「还要玩是吧?既然你想玩,别后悔。」
沈鹤白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察觉到危险她忙的求饶:「不玩了不玩了,我不玩了,都不玩了。我们做饭吧好不好?我真的好饿好饿……」
冷寂洲点头:「嗯,我也很饿。」
沈鹤白欣喜的扬眸:「是吧!那我们快做饭吧!」说着就要起身,可腰间那隻铁臂却死死地压着她,两人身体紧贴,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很快的察觉,而男人的某处正在觉醒。
对上那双惊慌的眼,冷寂洲笑的邪佞:「可是我不想吃饭,我想……」他低头轻轻的咬住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灌入她耳中:「吃你。」
****的感觉从耳朵迅速的扩散,从颈间后到肩膀,整片背脊都跟着麻了,沈鹤白紧紧地咬住了下唇这才避免自己叫出声,等缓和过来她立马求饶:「别这样啊,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看,我还没成年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要等我成年的,你现在……」
话没说完就被冷寂洲打断:「小鹤在另一个世界应该成年了吧?」
沈鹤白下意识的点头,刚才点了一下就硬生生的改变了方向,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在那个世界跟这个世界一样大!」
冷寂洲挑眉:「是吗?可是我刚才好像看到你点头了。」
「错觉错觉,我那是摇头不是点头,我真的没成年。不信……不信你可以去问我二姐啊!」话一说出口沈鹤白就后悔了,她这不是饮鸩止渴吗!
果然下一秒就听冷寂洲说:「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二姐。」
沈鹤白忙的去按他的手:「别打!」
「为什么不打?不是小鹤让我问的吗?」
「我……」
「难道说小鹤刚才说的话是骗我的?」
沈鹤白眼见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承认:「是,我骗了你,我……我在那个世界是个成年人。可是那个世界跟这个世界不一样,我在这个世界的的确确是未成年!」
冷寂洲挑眉:「那个世界跟这个世界不一样?可我怎么觉得一样呢,我爱上的是沈鹤白无疑,沈鹤白也成年了,而现在这个成年的沈鹤白就站在我的面前。」
沈鹤白一下紧张起来,仰头往后躲去:「你……你强词夺理,这根本就不一样!你不许乱来!」
四目相对,冷寂洲清晰的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慌乱,他不解:「小鹤不是喜欢我吗?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些世俗虚礼呢?情到浓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按照宪法你已经算是成年人了。还是说……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我不是不愿意……」沈鹤白懊恼的咬唇,满脸羞红,结结巴巴半天:「我……我就是……我就是害怕。」
她听说第一次很疼,之前听她的死党描述过一次她就吓死了,一直都不肯谈恋爱,没想到这一耽误就耽误了好几年,加上她那些师兄看的又紧,每次有人来接近她就被吓跑了。
「害怕?」这两个字让冷寂洲哭笑不得,却也鬆了口气,他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髮:「这种事情是需要技巧的,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你疼,相信我好吗?」
「……」沈鹤白红着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相信他啊?男人说的话能信吗?特别是在那种事情上,她要是信了才是傻瓜!
那一眼含羞带怯,双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