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一旁围观的冷家人纷纷瞪大了眼。
这时候得到消息冷英西冷熙津两人从地下室跑进来,一进门果然看到了冷敬宗与东方寂洲,两人诧异的相视一眼,快步的走过去:「爷爷您回来了。」
冷敬宗看了两个孙子一眼,皱起了眉:「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去玩?真是一点事都不懂,到一边呆着去,一会儿再跟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算帐。」
冷英西从善如流的低下头去:「爷爷我们知错了。」说着就要拉冷熙津走开,冷熙津却拖住脚步不肯走,只见冷熙津一脸疑惑的看着东方寂洲问:「东方老师,你怎么来了?是为小白鹤来的吗?」
东方寂洲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冷敬宗问:「东方老师?你叫他东方老师?」
冷熙津理所当然的说:「是啊,他是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爷爷,您不会认识东方老师吧?」
想到刚才的话,冷敬宗看向东方寂洲的眼神变得深锐起来:「你……我可以叫你寂洲吗?」
东方寂洲不予置否的冷笑:「一个名字而已,随你怎么称呼。」
看到冷敬宗对待东方寂洲奇怪的态度,冷英西冷熙津两人疑惑不已,尤其是冷熙津,他忍不住问:「爷爷,你认识东方老师吗?你们……」
冷英西敏锐的感觉到了异样,一把拉住冷熙津的手臂将人朝一旁拖去:「别问了,先到旁边看看情况再说!」
听到这话冷熙津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跟着冷英西走了过去站到了人群前,大厅里挤满了人,除了在处理事情的苏文雪与冷明春之外,几乎全员到齐。
冷敬宗已经意识到了其中可能有误会,准备开口的时候注意到了厅内围堵的人,他沉下脸开口:「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全都出去。」
老爷子发话谁敢不听,众人吓得纷纷转身准备离开。
东方寂洲见状缓缓开口:「慢着!在场的一个都不许走,我要说的事只要是冷家的人就必须在场。」
迎上那双冷厉的眼,冷敬宗瞭然的嘆了口气:「我知道了。既然这样,你们都留下来吧。」见众人纷纷站回来,他转头看向面前的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当然可以。」东方寂洲勾唇一笑,眸中却是一片冰寒:「要从什么时候说起呢?既然我今天来了,那就从一开始说起吧。不知道冷老爷子还记不记得一个叫东方黎的人?」
冷敬宗当然记得,那是家里曾经为他选择的女朋友,不过两人没有感情最后没能在一起,在一夜错误之后东方黎就消失了,连东方家的人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消息。其实在看到东方寂洲的第一眼,冷敬宗就认出了那双相似的眉眼,对于那个曾经的女朋友他随她虽然没有爱意却十分欣赏,性格直率爱憎分明的一个人。
曾经的过往在脑中一一掠过,冷敬宗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柔和下来:「虽然不知道你对我存在什么误解,不过现在重新得到你母亲的消息,我很高兴。」
「高兴?」东方寂洲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毫不客气的嘲笑,心底恨意翻涌:「在抛弃了我的母亲之后赢取了第三者,儿孙满堂,你的确是应该高兴。可是我的母亲呢?可怜她到死你都没有关心过她一句,不,你甚至连她的死期都不知道。冷敬宗,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装作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还假意问候,你知不知道你这幅样子让我觉得很噁心?」
冷敬宗震住,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情绪暴露的年轻人,满心的疑惑与沉重:「第三者?你在说什么?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还有你母亲……她已经去世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事到如今还在否认当年的背德与罪恶,东方寂洲怒极反笑:「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样的无耻,两面三刀的伪君子。母亲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这种人呢?」
冷敬宗并不在乎东方寂洲的指责,他只想把事情搞清楚,见东方寂洲已经失去理智,他沉声安抚:「你冷静一点,就算你今天要来报仇也该把话说清楚吧?难道你要这样糊里糊涂的给我定罪吗?再者身为当事人之一,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提问和解释的机会?哪怕是辩解的机会。」
指尖触到衣料一点点的收紧,最后握成了拳头,东方寂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也让这冷家的人都听听,评判一下他们口中所谓受人尊敬的冷家当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天我要彻底撕开你佩戴的面具!」
「如果我真是那样的人,你不必留情。」冷敬宗干脆的答应,面色紧绷的问:「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母亲的消息了吗?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东方寂洲面无表情的说:「在我两岁多的时候,为了养育我劳累过度猝死的。我这么回答,你满意了吗?」
冷敬宗闻言一怔:「居然那么早就……」想到往昔岁月,他撑不住扶住了椅背:「你母亲去世之后,你是跟着谁生活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东方寂洲不悦的开口,他不喜欢被人打破砂锅窥探隐私,何况问他的人还是冷敬宗。
冷敬宗表情凝重:「因为你口口声声说恨我,还说我娶了第三者,听你的话,你对我存在着很大的误解。而你母亲去世时你才两岁,如果没有人告诉这些事,你从何得知?寂洲,我知道你很不愿意相信,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可能被人骗了。」
「胡说!」东方寂洲低喝出声,眸中浮出显而易见的怒火,他愤恨的看着面前垂垂老矣的男人:「你说这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