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书挑眉,他指了指床边的位置:「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恶作剧在先,丝毫不尊重她,又撕破脸打了一架,还打进了医院……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谈的?
纪音书嘆了口气,他拉好T恤下摆,朝沈鹤白走了过去。
一见某人衣衫不整的靠近,沈鹤白当即警觉起来:「你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