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沈清游在感觉到沈鹤白有所动作的时候连忙倾身一把压住了沈鹤白抬起欲踢的腿:「冷静点!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沈鹤白哪里肯听,她只觉得她快要痛死了,脸都扭曲了,虚汗不停的往外冒,挣扎着控制不住想抬腿将面前让她痛的『罪魁祸首』踢开:「不行……疼……太疼了!我不行了……真的好疼啊……」
「快了,真的快了,血都已经挤出来了,不信你看看?」
「我不看我不弄了……放开我……我不弄了……」
「沈鹤白……」
「走开!走开!我说我不弄了你听不到吗?!温医生……温以!我说不弄了,你耳朵是聋了吗?我……」
喋喋不休的痛呼突然被打断,温以眼神冷厉的盯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汗湿的小脸,阴森森的威胁:「你要是再继续叫,我就堵住你的嘴你信不信?」
「呃……」沈鹤白瞪大了眼,下一秒疼痛又席捲而来,威胁的短暂效用立马就没了作用,沈鹤白又扭动起来,用尽了仅剩的力气想要摆脱掌控:「疼疼疼!受不了!我真的不弄了!唔……温以你是个混蛋!你作为一个医生居然威胁病人,我不要你治了!」
沈清游原本就生的骨架纤细,平常又不怎么运动,时间一长就撑不住了,好几次都差点没压住沈鹤白的腿,惊吓加上疲惫已经出了一头的汗,安抚的话也变得有气无力:「沈鹤白当我拜託你了安稳点吧,不就是挤个伤口么,男人汉大丈夫怎么一点痛都忍受不了呢?」
沈鹤白哪里能听进去沈清游的话,在温以用力按下去的那一秒从沈清游禁锢的怀里一跃而起,身体翘起的瞬间腿也同时挣脱了沈清游的控制朝着温以的脸扫过去。
温以眉尾抽搐,他忍无可忍的鬆开手抓住那隻横扫过来的腿,然后直接起身掐住了沈鹤白扭动的脸:「我说过了吧,你再吵我就堵住你的嘴。」
眼前光影一闪就多了一张放大的脸,沈鹤白完全没想到温以会来这一招顿时全身僵硬,眼睛也瞪的溜圆,一脸的震惊与错愕:「你……你想怎么堵?」
这句话几乎下意识的冒出来了,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沈鹤白恨不能掐死自己,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怎么堵?」温以倒是笑了,那张严肃紧绷的脸因一笑在瞬间软化,他又从一个严谨认真的医者变成了之前那个冒着仙气的美男子,眸中儘是玩味:「问了一个好问题呢。说实话刚才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堵,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从来不忍心让美人的期待落空。」
傻子也能听得出来这话有问题,沈鹤白连连摇头却忘了下巴还掌控在人家手里,这一摇压根没什么动静,只剩一双瞪大的眼珠子晃动着错愕的光:「什么期待?温医生别开玩笑了,我知道我太丢人太聒噪惹温医生生气了,不过我早就说过我怕疼啊!所以……所以我等下会自己闭上嘴,再也不叫了我保证!」
对上那双满是抗拒的眼睛,温以哼了一声:「晚了,刚才吵嚷的劲头去哪儿了?而且你接下来不叫是接下来的,之前的事已经发生了,时间是没法倒流的,安心的接受惩罚吧。」说完,温以便低头覆下去,目标直衝着沈鹤白嫣红的嘴唇。
「卧槽!居然来真的!」沈鹤白低咒一声忙的躲开,可是下巴上的手像是长在了脸上压根挪动不了半分,沈鹤白顿时想死的都有了,她想到了旁边的沈清游连忙叫嚷:「沈清游!清游哥哥快救我啊!」
她还以为这个温医生只是因为生气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人家居然身体力行真的行动了,神经病吧!
沈清游已经傻眼了,虽然温以平常也是这幅玩世不恭的风流样,可是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从不曾真正的动手,今天却……
等不到救援沈鹤白死了心,她心想反正抵抗不住还不如拿回主动权,一口咬下去绝对会让温大医生毕生难忘。
挣扎间呼吸贴近,可是原本剧烈的挣扎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温以一愣,他还以为沈鹤白会挣扎到底,结果沈鹤白临阵退缩了,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他退缩,那不是跌份儿吗?反正也是美人他也不吃亏,想到这里,温以心一横低头吻下去。
沈鹤白并不是退缩而是在蓄力,她屏息等待着,眼看着那张美人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她张开了紧咬的唇齿,正准备咬上去却被突然伸出来的一隻手挡住,这一瞬间沈鹤白惊愕不已,可是她已经剎不住车了,直接撞上了那隻手。
温以的情况亦然,两人就那么一人一边亲上了那隻手凭空出现的手。
沈鹤白亲的是手心,温以亲的是手背。
画面似乎在这一刻禁止,沈清游怔怔的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顺着那隻拦在中间的手看过去,诧异在眸中漾开:「音书学长?你……你怎么来了?」
听到音书学长四个字,当事的两人这才如梦初醒同时移开了脸。
温以咳了一声坐回了座位上:「今晚真是奇了,难道连音书你也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沈鹤白没啃声,黑着脸用手擦了擦嘴唇。
看到沈鹤白的动作纪音书的眸色沉了沉,他不动声色的弯腰靠近,长臂一伸一边一个揽住了沈鹤白与温以的肩,玩笑似的语气说:「温医生跟小白鹤刚才准备做什么呢?那样的玩笑还是少开为妙,别说其他人了就是我见了也要吃醋的。」
听到这话沈鹤白哦了一声,拖长的尾音十足的暧昧:「原来音书学长喜欢的人是温医生啊……」
沈清游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