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名
沐晓战就不能坐上家主之位。
这时在逼她,还是在逼他?
晞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后果,由沐老爷子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还是被彻底震慑到了。
她不愿看到沐晓战有如此下场,他那么自负自傲的人,怎么能接受呢?
沐晓战也是受害者,只是他找错了敌人,用错了方法。罪不至死。
晞晨嘻嘻一笑,说道:「沐爷爷,我们再商量商量。」说着,拉着身边的沐晓战,扭头就走到书房的角落里,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办?」
沐晓战眼眸暗沉,淡薄的说道:「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就死翘翘了。」晞晨想了想,回头瞄了沐老爷子一眼,问:「你爷爷不会是在吓唬我们的吧?」
沐晓战听了,冷哼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口无遮拦吗?」
「都到了这节骨眼上了,你还在说我的风凉话。」晞晨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想当沐家家主了吗?」
「我说了,不用你管。」沐晓战脸色阴沉,冷冷地说道。
「冷麵人,你还会不会说人话?」晞晨拔高声音,怒道。
沐晓战回嘴道:「疯女人,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就装吧,不就是不想欠我人情吗?」晞晨嘴角一勾,眼眸中露出狡黠的光芒,「我让你欠我一辈子。」说着,转身就走,却被沐晓战死死的拉住了胳膊,她老谋深算的微微一笑,回过头来,板着脸问道:「你要说人话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沐晓战鬆开手,清隽冷酷的脸上依然寒气逼人,眼眸却像融化的冰面波光粼粼。
晞晨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大男子主义,不想让我这个小女子来帮助你。但是仔细想想,我们走到这一步,双方都有责任。」
沐晓战想要开口,静默一瞬,没有说话。
晞晨一嘆,接着说道:「我不该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你不该手足相残,累及无辜。既然做错了,就争取弥补,所以我不全是为了帮助你,再说,我做你的未婚妻是有条件的。」
沐晓战沉默一会,说:「什么条件?」
「只订婚,不结婚。」晞晨看着他,眼神宁静,「怎么样?」
沐晓战低头回视她,目光灼灼,「一言为定。」
两人再次达成协议,心满意足的走到沐老爷子面前。
「沐爷爷,其实我们早就两情相悦了,只是因为秦家和沐家之间的关係复杂,所以才有一些小纠纷,正在冷战。现在我们确定了彼此的感情,所以愿意举办订婚宴,越快越好。」晞晨笑容满面,为了加大谎言的可信度,挽着沐晓战的胳膊,秀秀恩爱。
沐晓战面色一僵,这个疯女人又开始胡编乱造了,刚才他怎么就信了她的鬼话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又上贼船了。
「两情相悦?正在冷战?」沐老爷子眯了眯眼睛,淡淡地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
就在晞晨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的时候,沐老爷子才开口道:「小情侣之间吵吵闹闹也正常,但是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下不为例。你们出去吧。」说着,挥了挥手。
晞晨一头雾水,沐老爷子不是想着两家联姻吗?现在怎么又不高兴了?
沐晓战拉着呆若木鸡的晞晨走出了书房。
「你爷爷生气了?」晞晨边走边压低声音问道。
「爷爷最讨厌别人欺骗他,你这么信口雌黄的坏毛病,要改一改了。」沐晓战回答道。
丽莎从他们的身后走了出来,看了看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转身往书房走去。
沐老爷子听到脚步声,「他们走了?」说着,揉揉眉心,身子骨不比从前了,都一天过去了,时差还没有缓过来。
「他们走了。」丽莎走到沐老爷子的身后,帮他按摩肩膀。
「你觉得秦家的孩子怎么样?」沐老爷子舒服的眯着眼睛,往后靠了靠,问道。
「聪明机灵,通情达理,心地善良。」丽莎沉吟片刻,说道。
「嗯,优点是很多,但是也有缺点,太肆意妄为了。」沐老爷子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丫头机灵过了头,性子也耿直了些。
「您不常说人无完人吗?」丽莎浅笑着说道。
沐老爷子抬了抬手,丽莎动作一停,收回手,站到他的面前。
「是呀,她能说动晓战,就证明晓战对她还是另眼相待的,秦家的恩是要报的,如果他们能和和美美的,那也就了了我一桩心事。当初素云走的时候,晓战才7岁,是我们沐家亏欠他们母子呀。」沐老爷子蹙眉,沉声说道,「我极力促成秦沐两家的联姻,最主要的还是为了秦家的那个孩子,现在他一定对沐家有抵触的情绪,要想他回沐家,最好的办法就是两家变一家,让他看到沐家的善意。」
沐老爷子顿了顿,接着说道:「莫半秋,你觉得怎么样?」
丽莎想到初次见面时,女孩傻愣愣的看着她的表情,扑哧一笑,「秀外慧中,深明大义,知恩图报。」
沐老爷子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一闪,「哦?查到了什么?」
「秦项茂先生和莫小姐的父亲是同乡,八十年代初,两人一起合伙开了一家公司。二十二年前,莫小姐的父母在一场工厂废弃物爆炸事故中丧生,秦先生背信弃义,巨额赔偿由莫家一力承当,莫家从此败落,三岁的莫小姐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六年前,机缘巧合遇到了秦家大小姐,两人成了好朋友,秦先生认出故人之女,资助她完成学业,晓战少爷在秦家无端生事的时候,蒙在鼓里的莫小姐对秦家处处维护,直到秦先生入院,莫小姐才知道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