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被压在地上的煎饼,总算也反应了过来。特别是元江,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看着对方好像要走,他这才像是炸尸一样抬起头来。
「师尊!」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是在作梦吧,真的是师尊,那个一消失就是上万年的师尊,只觉得眼睛一热,有种想要哭的感觉,「真的是您吗?师尊,弟子……弟子终于再见到您了。我们寻了您上万年,终于……」
他话还没说完,夜渊突然转头扔下了两个字。
「你谁?」
咔嚓!
文清:「……」
席腾:「……」
班长:「……」
呃,感觉听到了什么裂开的声音!
这边夜渊却已经直接抱起了晕过去的小徒孙,转身毫不留恋的朝外走了。刚出了餐厅的门,却一眼看到同样趴在不远处地上已经晕过去的白聿,顿时皱了皱眉,想了想一道仙气打了过去。
对方这才猛的惊醒,茫然的四下看了看,定在了眼前抱着人的某人身上,「咦!祖师爷,丫头已经回来了吗?」
「挡在这里干嘛?让开!」夜渊声音一冷。
「哦。」白聿下意识的朝旁边爬开了两步,让出了路。半会才想起来,等等!他刚刚明明就是进门的时候,被突然的威压拍晕了,而且那威压就是祖师爷的吧!绝对是的吧!
自己无差别攻击,怪我罗?!
某人却已经一脸淡漠的抱着人走远了。
老头委屈,但是老头不能说。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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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顶。
「你是元江?」夜渊皱了皱眉,眼神上下的扫视了一眼眼前跪着的人,满脸同款的嫌弃,「我记得你以前应该体型略宽才是,为何变成现在这样?」难道是小徒孙常说的减肥成功了?
元江嘴角一抽,向来温润如玉笑得如沐春风般的脸上,有瞬间的龟裂,却仍旧老实的抱拳回道,「回师尊,胖的那个是五师弟。」
「是吗?」夜渊完全没有认错的人自觉,继续道,「那你应该就是壮的那个?」
「师尊,那是七师弟。」
「个子最高的那个。」
「……那是四师弟。」
「最矮的那个。」
「……那是六师弟。」
「那就是最老的那个。」
「那是小师弟,文清。」他转头看向右侧,「他就在我旁边呢。」
文清:「……」
感觉躺了个枪是怎么回事?老怎么了?!他这叫稳重!
「罢了!」夜渊眉头皱得更深了,眼里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蠢就算了样子还那么难记,「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这身狼狈!」
元江和文清顿时神色一沉,对视了一眼,半会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其实我们也是托云小徒……」他刚要说小徒孙,瞬间收到师尊一记瞪视,顿时抖了一下,好在他脑子向来灵活,想到文清对那位小友的称呼立马改了口,「托云小师侄的福,被师尊您的传送咒一起从冥界传送回来的。」
「冥界?!」夜渊抓到了关键词眼神一沉,一时间全身的寒气又开始往外狂飙,四周顿时冷如寒冬,如冰的视线更是直直的刺向两人,「我记得,前不久才提醒过你们!」真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吗?
「师尊息怒!」两人连忙拜了下去,旁边的文清更是急声解释道,「弟子并没有参与冥界的事,只是答应小师侄查清那西城魑哨之事,所以才去了冥界。没想到却遭人暗算险些丧命,幸得小师侄突然出现,才将我们救了出来。」
夜渊皱了皱眉,寒气这才收了收,「你是说……我那小徒孙是自己去的冥界?」
「嗯嗯嗯。」文清用力点头,力表自己的清白。
元江也沉声解释道,「冥界的情况有些不对,居然出现了有人冒充阎罗之事,连我与师兄的修为都分辩不出真假,想来定是发生了大事。至于云小师侄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冥界,我等着实不清楚。」
夜渊沉默了半会,才冷声道,「罢了,她还在休息,不便唤醒,此事明日问吧。」
元江:「……」
文清:「……」
为何叫醒小师侄就不行,他们重伤却还是要来这里罚跪啊喂!
「你们下去吧。」夜渊一脸嫌弃的挥手直接赶人,扫了两人一眼,还是加了一句,「你们两的伤,等明日让小师孙给你们看看。」
两人顿时一喜,有种想哭的种动,师尊果然还是关心他们的,正要回话,却听得他又加了一句。
「记得给银子!」
两人:「……」
怎么感觉师尊是在顺势做生意,不是在关心他们,不!一定是错觉,他们的师尊不可能这么无情!
「对了。」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咳了一声道,「咳……你们下去后,把白聿房里那个中号的罐子送上来。」说完身形一闪,直接嗖的一下就钻回了神牌之中。
什么罐子这么重要?莫非是师尊新研究的法器。两师兄弟一脸懵逼,却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去了白聿的屋里,原本以为只是拿个东西那么简单,却没想到遭到了白聿抵死的反抗!
「不行!」白聿一把抱住了那个褐色的罐子,死都不撒手,一改刚刚进屋时那恭敬晚辈的模样,一脸看仇人的目光盯着两个人,「绝对不行!为何要拿我的,你们让祖师爷自己来,不带这么不讲理的!这罐是丫头分给我的,你们看清楚这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白纸黑字——白、聿!是我的!」
两人被他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了会,只好沉声劝道,「这位师侄,这是师尊的命令,我等晚辈也不好违背!」
「我不听!」白聿越加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