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带水,干干脆脆地一个字。一时间,让青衣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慢慢垂下了眼睑,半晌才幽幽开口,「我希望你永远是过去那个可以任我胡闹的肖狐狸。」
他默然,面容虽假,但性子却真,然她要的是他戴着假面具的他……
他们彼此真是伤得太深。
「你想刺皇?」
青衣惊地抬头看他。
他拇指轻摩过被他吮红的唇瓣。「如果那人该死,何需你一个女子涉险?」
明明是深沉的话题,却被他搞得如此暧昧不清。
青衣有些不自在,「那又谁该涉险?」
肖华摩挲着她唇瓣的手滑下,钳了她的下巴。令她抬头,迎着自己的眼,「何不随我一同坐看风云?」
青衣皱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置身事外?
但他与父亲斗了这么多年,能置身事外?
再说就算夜是南阳侯,当年先皇定下的王储,要卷重来,夺回这片江山,他身为南阳侯的亲弟弟。能置之不理?
「你想怎么做?」
「我是商人,重利,自然是随风而动,自保就好。」
青衣翻了个大白眼,鬼话,谁信?
他瞧着她笑了。他知她不会相信,让开身来,「下车吧。」
青衣微怔,揭开车帘,前头离楚国公府已经不远。
一愕之后,瞭然,他是在避人耳目,更确切地说,他是在避母亲的耳目。
「我娘……」
他笑笑,「无妨。」
青衣回他一笑。
以他在府中的地位,根本无需理会母亲的刁难,他是不想她为难。
「孟飞不要再跟着我。」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打消刺皇的念头。」
青衣咬了咬唇,「好。」
他轻点了点头。
青衣还没进门,就看见小桃躲在一处角落张望,
小桃见她回来,忙鬼鬼祟祟地向她招手。
青衣一肚子迷惑,向府里望了望,向她走去。
小桃将她一把拉住,拖到拐角后,悄声道:「二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出大事了,老爷派人到处寻小姐呢。」
「出了什么事?」
小桃伸长脖子望了望,没有别人在附近,压低声音,「听说老爷书房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之前有人见过二小姐进老爷的书房……」
青衣惊了一下,难道她潜入父亲书房,另有人看见?
她窃看皇宫的部署图,全凭着极好的记忆,记在脑中,那图仍搁回了原处,不可能丢。
深吸了口气, 让自己冷静,别先自个乱了阵脚。
「丢了什么东西?」
「只说是一副图,二小姐,你千万要小心啊。」
青衣她虽然没有取走地图,但既然寻上自己,这件事,自己就脱不了关係。
想到肖华的问话,心里一沉,难道是他故意如此,完全灭了她刺皇的机会。
这时候,这丫头来给自己通风报信,是担着挨打受罚的风险。
小桃有这份忠心,青衣绝不能让她因为自己受到牵连。
轻捏了捏小桃的手,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你去吧。」
小桃确实不敢多呆,又看了看青衣,一溜烟地去了。
青衣定了定神,装作无事一般,迈进楚国公府。
前脚进门,后脚就见管家迎了上来,「二小姐,您可总算回来了。」
青衣装作心虚地问道:「不就出去玩了一天吗?管家有事吗?」
管家嘆了口气,岂止是有事,简直是有大事,「老爷在书房等二小姐呢,二小姐快去吧……春节快过完了,放假出游的姑娘们也差不多归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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