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所以没染上病的村民都视她们如洪水猛兽,不敢靠近,她病中渴得要死,却也没有人愿来给她们餵上一口水。
但这位肖夫人来了,不但端了水给她们,还扶了她们起身……
肖夫人给她们餵水的时候。屋里没有别的人,只有肖夫人本人才会知道。
如月虽然不知道肖夫人为什么会活着,又为什么明明活着,却放风说死了。
但她既然真的是肖夫人,肖华的母亲,那么她去反驳,抵死说肖夫人是假的。就算和肖华成了亲,他都可以以此理由休了她。
唇哆嗦了一下,终究识趣地闭上了嘴。
珍娘望了望天色,对肖华道:「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如月是孟老爷子的养女,你也别太难为人家。」
肖华恭敬道:「是。」
扬了扬手,一辆马车驶来,他扶了珍娘上车。
如月望着马车远去,才回过神来。不该就这么放了珍娘离开。她有太多的疑问要问。
见肖华要走,忙叫道:「肖夫人为什么还活着?」
肖华道:「我能救得你们村里人。岂能救不了我的母亲?」
如月喉间哽了一下,「那为什么肖夫人不回府,却说死在了外头?」
肖华淡道:「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如月磅了个钉子,脸色越加难看,「青衣三心二意,并不是真心待你,而我……我才是一心一意对你的那个人。」
肖华眉头微蹙。「那也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不劳孟姑娘操心。」
如月爱他,等他这么多年,怎么肯就这么放弃,「肖孟两家的亲事,早已经定下,既然我是孟老爷子的养女,自然也得承下孟老爷子许下的所有承诺。」
肖华象是看稀奇一样,看了她一眼,有些失笑,「我正好有打算和我的车把式拜个把子,如果你不介意,嫁我兄弟也可以。」
如月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兄弟就是车把式,白下去的脸渐渐转黑,「肖孟两家的婚约,岂能转给外人?」
肖华收了笑,冷下脸道:「孟家死了女儿,随便扯一个人当女儿,就可以续婚。那么我拜个把兄弟,我的把兄弟也算是我父亲的儿子,他为何不能娶你?」
如月噎住,险些一口血喷了出来。
肖华无意再与她浪费时间,「我话是搁在这儿了,今次是看在孟老爷子与肖家的份上,不再计较。但如果你再去为难青衣,我也不会客气。」
如月浑身冰冷,她等了这么多年,只道这次青衣是有去无回,他就是恼她,也得看在两家份上,不敢把她怎么着。
没想到肖夫人的出现,她直接从天上掉到了地上,与他之间竟什么也没有。
如果青衣死了,他或许会恨夜,但从他话中之意,可以知道,他同样不会放过她。
突然间,如月突然害怕了,害怕青衣死在万雷山。
如果青衣真死在万雷山,她和肖华之间,真的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提了裙子,转身急奔,她得儘快知道青衣的情况,到底是生是死,以便儘早做好准备。
虽然肖夫人的那声如月,让她乱了心神,但现在冷静下来,这里面有太多的迷惑。
她还得去寻义父问问,是否知道肖夫人还活在世上的事。
既然活着,为什么这些年来毫无音信。
如果根本不在世上,那么今天所见的女人一定是易容而来。
真易容而来,死去的肖夫人疯了吗?
病成那样,还能未卜先知地将给她餵过水的事告知他人?
如月想爆了头,也想不出这里面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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