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李大人快拿下这对狗……」他被磕掉了两颗牙,口不关风,说出的话有些不清不楚。
李大人厉喝道:「闭嘴。」口口声声狗男女,这话被楚国公听去,挨打事小,大好的前程可就没了。
撇开脸。不忍看汪大人的猪头惨象。
向云淡风轻地坐在那儿的肖华道:「李某不知肖公子在此,实在是……」
「哦?」肖华淡淡开口,截了他的话,「你的意思是说,知道我在这儿。就可以欲所欲为?」
李大人一哆嗦,这里从着的这位,虽然没官没职,但朝中上下官员,谁不给他三分面子?他这个么小官,连他身边都站不上。
这一位已经是不能惹的了,这里还有一位碰不得的,偷睨了青衣一眼,见青衣向他冷眼瞥来。吓得一哆嗦,连道:「不敢,不敢。这厮是新来的,不认得公子和小姐,我也是听说他往这边来了,才死赶着过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还望肖公子和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汪大人被他一声吼懵了,又见他对这二人这么恭敬,赫然醒悟,怕是惹了惹不得的人,眼珠子乱转,但这明明是一间很普通的药局,而这两位的衣裳也不华丽,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来头。
青衣知道这个姓汪的怕她,是因为怕她父亲,冷笑了笑,今天还真要仗一仗父亲的势,拨出赤水剑,弯腰,用刀身在李大人脸上被挤出的肥肉上蹭了两蹭,道:「我的刀子锋利,如果不小心伤了大人,可如何是好?」
汪大人只觉得那剑寒气逼人,知道是把利剑,嘘得魂飞魄散,鬼叫道:「你别乱来,我可是朝庭命官。」
青衣虽然失踪这些年,但当年的恶行,有几个人不知?
就算她今天把这姓李的伤了,杀了,楚国公也能把这事抹平,就算暂时不把他们怎么着,等秋后算帐,更叫他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汪大人心惊肉跳,只求自保脱身,道:「那也是小姐正当防卫。」
汪大人的官比李大人高了不少,李大人听了他这么说,哪能不知姓李的是在跟自己撇关係,更肯定二人是惹不起的角色,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他现在装孙子,话也已经入了人家的耳了,被挤得通红的猪头瞬间惨白。
急嚷道:「小人不认得贵人,多有冒犯,大人不记小人过……」
肖华连眼角都不朝地上猪头瞟一眼,不愠不火,慢条斯理道:「汪大人说的哪里话,这位李大人也是秉公办事,要搜就赶紧着搜吧。」
汪大人听了这话,脸都变了,「不敢,不敢。」
肖华拨了拨灯芯,「这回,你还真得搜,如果不搜,这事闹出去,我和她还真脱不了关係。」
汪大人越加心惊,「肖公子这里哪能有什么关係?」
肖华微微一笑,神色温和,「汪大人如果不搜,就请楚国公亲自过来搜搜。」
汪大人不知肖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看肖华神情,如果他不搜还不行。
只得壮着胆子赌一把,「那李某得罪了。」
肖华淡道:「请。」
汪大人只好象征性地四处看看。
青衣脱下的衣裳已经处理,而她打人,用的是没受伤的手,脚下虽然用力,却也没拉扯到肩膀箭伤。
别说汪大人只是做做样子,就是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
但这么一来,他和青衣都不会有半点嫌疑。
***
月底本想多加几更,偏偏宝宝病了,什么心思也没有了。
去医院,给宝宝看病去。
亲们有粉红票的,投投邪皇,对文文有什么看法的,发发评,果子回来会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