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了!
裘宝阳当然知道这是晴天霹雳,她咽咽口水,简短地说了下情况:“夕夕姐要生娃了,我的孩子。”说完,挂了。
宝妈妈扭头看向裘老虎,问:“我没听错吧?她俩……马上就要生孩子了?”
裘老虎坐起来,双手在身前用力地一比划,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圆,说:“这么大的一个肚子……”
宝妈妈一抹额头上的冷汗,傻愣愣地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懵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好半晌,宝妈妈呆呆地问裘老虎:“那既然她俩要生了你怎么回来了?”
裘老虎一撂袖子站起来,说:“我——我不回来我杵在那做什么?”他想到就来气,吼:“老子见到她就想抽死她!我没她这么……我没她这个女儿!”
宝妈妈捂脸,纠结地说:“我也没有。”她想到这都快生孩子了,女人生孩子那是半脚踏在鬼门关,不放心,又起身去换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她换好衣服,觉得这事情不该她一个人去,犹豫半天,给韦紫夕的妈打电话,电话拨下去,想想不妥,又挂了。她见裘老虎这会儿一个头两个大,让裘老虎在家休息,她则收拾了点她觉得用得上的东西到医院去看看。韦紫夕和裘宝阳的关係她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韦紫夕宠钱宝宠到没原则没底限,又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胆气,加上裘宝阳那想风就是雨,浑起来浑到没边没底的性子,这两人凑一块,什么糊涂荒唐事干不出来?
宝妈妈打电话给裘宝阳,问清楚她俩所在的医院,赶到的时候,正好见到韦紫夕被推出病房,准备转进产房。裘宝阳满头大汗、一脸急切地跟在旁边,一直说:“让我跟进去,让我跟进去。”她赶紧过去把裘宝阳拉住,说:“你去添什么乱子?”她当初生钱宝的时候,裘老虎死活要跟进去看,结果,钱宝的头刚从她身体里钻出来,裘老虎一眼看到,当场晕倒。就钱宝那遭受过惊吓的贼胆,万一要是看到那情形,又落下什么心理阴影,以后看到孩子就怕还没什么,别抱到孩子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吓得把孩子丢出去那问题就严重了。
宝妈妈把裘宝阳拉住压在产房外,裘宝阳很不放心把韦紫夕一个人留在产房里,见韦紫夕痛成那样,心疼得拉住韦紫夕的手舍不得放。
韦紫夕看到宝妈妈赶来,长长地鬆了口气,喊声:“干妈”,忍着痛,颤声说:“您看着点阿宝,她胆小,我怕我在里面生孩子她在外面害怕……”
宝妈妈强行把钱宝拽开,不让她跟进去,对韦紫夕说:“成了,你就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她将身上的现金全部掏出来,避开摄像头,悄悄地塞给医生,低声说:“图个吉利,来得匆忙没带红包袋子,您就将就着收下。”
那医生看一眼宝妈妈,说两句让她放心的话,便让助理把韦紫夕推进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