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种渺茫的东西去留住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
不过,不管过程如何,她成功地把这个男人留住了。
但虽然留住,却一再地懊悔当日的衝动。
看着那永远在身前五步之遥的背影,只觉得背上的药箩又重了些。
走不并肩,吃不同台,话不投机。
她怀疑他为什么要留下。
恩情吗?
谁真在乎那种缥缈抓不住的东西?
好多次,她忍不住追上去,打破了五步的距离,问清楚他为什么既然如此不愿意与她相处还要留下,想对他说如果是为了那些不值几个钱的恩情承诺倒不如早点离去,可是,话打滚在喉头,每每被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的时候,什么念头都弃她而去了。
非语决是个怪人。
真的很怪。
当日,明明是他挑逗她接近她给她承诺,但回过头来却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那个曾经交到她手里的耳环吧!还给他时,他分明说了那句似是而非的话去乱了她的心,可如今,他把耳环藏得老紧老紧的,隻字不提把耳环再送她的事,仿佛只有她为了那些子虚乌有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