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只见电视画面上许越正身着笔挺的西装,威严地坐在许氏集团会议室的首席座位上,下面坐满了高管,其中就包括了那个Able教授。
而在他的身侧,一个妙龄女子正低头坐着,认真做着笔记,哪怕她只是那么安静地坐着,也显得仪态万千,无比美好。
我心里一堵,眼睛立即像被烧灼了般移开了眸光。
「爸爸,我要爸爸。」这时坐在我身边的妮妮看到了电视画面里的许越突然激动地用手指着他大声喊叫了起来。
我一下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这时俞初南及时反应了过来,快速走过去换了个台。
「不,我要爸爸,我爸爸在那里面。」妮妮一下就哭闹起来,指着电视画面不干了。
俞初南为难地看了眼我。
我脸色发白地坐着。
这时所有人都看着我,除了那个保姆和小言外,其他人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脸上都有尴尬之色。
「爸爸,我要爸爸,妈妈,您不是说爸爸在这里吗?快给他打电话吧。」妮妮这时扭过头来扑到我怀里一个劲地嚷着,心里眼里只要她的爸爸。
此时的我真是又难过又伤心,只得说道:「妮妮乖,那不是爸爸,爸爸现在不在这里。」
「骗人,那就是爸爸,我要见他,您快让我见他。」妮妮今天表现得特别执着,一个劲地嚷着。
「够了。」我突然朝她怒喝一声:「喊什么喊,那根本就不是你爸爸,小孩子一点也不懂事,再吵,现在就不给你吃饭了。」
我心情很不好,说话声也不由自主地大了,很严厉。
妮妮一下被我吓着了,坐起来不敢乱叫喊了,只是眼里含着泪,噘着下巴,委屈不已。
「服务员,快点上菜吧。」此时全部静悄悄的,没人说话,我朝着一旁站着的服务员不悦地说道:「怎么上个菜这么慢呢?」
服务员答应一声,立即跑去厨房催菜去了。
很快,菜上来了,大家开始吃饭。
浓郁的饭菜香味把刚才的不愉快气氛给消散了些,特别当酒打开后,气氛瞬间热闹起来,刚才的不快全部消失不见了。
大家有说有笑地吃着美食,品头论足地,好像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妮妮,乖,吃点菜。」这时保姆给妮妮夹着菜,好言说着。
我扭过头去,只见妮妮仍然是含着泪低头坐着,满脸的不开心。看到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我心头一酸,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那根筋被触动了,伸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将唇放到她耳边轻柔地问道:「妮妮,你不喜欢妈妈了
吗?」
妮妮将脸伏在我的怀里,眨巴着流出了眼泪,抽泣着说道:「我喜欢妈妈,可我也喜欢爸爸呀。」
「妮妮,对不起,妈妈刚刚不该骂你的。」我将她捂得紧紧的,满怀歉意地说道,「先好好吃饭,明天妈妈再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可是妈妈,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爸爸呢?」妮妮将眼泪鼻涕全部抹到了我的胸前,抽泣着问。
「快了,妮妮会见到的。」我只好安慰着她,甚至不敢说出『爸爸』这个词,「你要先吃好饭,养得胖胖的,到时爸爸见了才会高兴的。」
「那好吧,我吃饭了。」妮妮闻言立即从我身上爬坐了起来,坐到餐桌旁开始吃起饭来。
我的心酸涩得像泡进了苦水里,手指抚摸着肚子,一阵的难受。
我表面平静地照顾着妮妮吃饭,可我的胃口极度不好起来,只喝了点汤,后来又叫了个稀饭喝了。
吃完饭后,我让小言带着妮妮跟着他们一块玩去了,我则独自回了家。
一回到家,我蒙头就睡。
缩进被子里,手指抚摸着肚子,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电视里面看到许越的模样,又闪过他旁边坐着的明艷动人的沈星,辛酸苦涩的泪水就那么流了出来。
沈星不比洛小夕,她家世好,有学历,更关健的是她温柔善解人意,吴向珍喜欢她,就连许悍天都喜欢她,这才是最让我心忌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了过去,后来外面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肖然搬东西来了。
我让她走了进来。
「依依姐,你不舒服吗?」肖然将洗簌用品提进来,抬头看着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勉强笑了下,「保姆给你准备了房间,你自己去收拾吧。」
我说完又要进卧房去睡觉。
「依依姐,你与许总真的离婚了吗?」这时肖然在背后突兀地问道。
我身形顿了下,仍然背对着她:「这样的事有必要开玩笑么?」「依依姐姐,为什么要离婚?你与许总很登对,而且你们之间还有了妮妮,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呢,许总是爱你的。」肖然突然喃喃念着,情绪有些激动:「我看着妮妮多可怜
啊。」
「那你为什么要走呢?如果你与陈世章之间有真爱,你也不用走的。」我扭过身来无奈地笑了下。「那不一样的,我与他还没有结婚,反悔来得及,但你与许总不一样,你们已经有了妮妮,就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应该离婚啊。」肖然眼圈红了,「小时候,我妈早早死了,我爸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我,自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里, 不知有多羡慕那些有爸爸妈妈的小朋友,今天看到妮妮哭着叫爸爸时,我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我哭着叫妈妈的情景
,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肖然,别说了,快去收拾东西吧,收拾好后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就可要上班了,别看公司小,事情可还不少呢。」我不想多说些什么,只是走回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