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的大门时我一身轻鬆。
终于还了余依清白,年关了,所有事情暂时都已经告一段落了。
我也该要去京城看看我的余依和妮妮了。
只是,已经过去了十天,她还在误会我,生我的气吗?
这样想着,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内疚涌上了心头。
那种迫切想要见到她的心情更加明显了。
我没有回公司,直接让冷啡将我送到了机场。
买完机票时,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一看竟是沈星打来的。
我看着手机上『沈星』二字,眸光眯成了一条直线,闪着寒意,但想了想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沈星,什么事?」我简短开口,语声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阿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吗?」沈星在那边温柔地问道。
我唇角动了下:「许向晴已经保释出来了,先告一段落,后续的事情还不清楚。」
「那就好。」沈星替我高兴:「没事就好,我爸在美国也认识些人,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对我说哈。」
「哦,好的,谢谢。」我忽地笑了下。
「阿越,你回来了吗?我请你吃饭怎么样?」沈星忽然在电话里柔声问道。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马上要赶飞机。」我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皱起眉不耐烦地答道。
「那好吧,改日好了。」沈星应该是听到了我声音里的不耐烦,立即知趣地说道。
我挂了电话。
京城。
刚下飞机,我就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冷。
那种冷与以往的冷是不同的,那是一种深入到骨髓的冷,似乎那些雪花都钻进了我的血管里,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卫家所处的牙儿胡同离机场有点远,我没有通知京城的分公司任何人来接机,而是扬手招了辆的士朝着卫家而去。
来到卫家时,我惊讶的是,还在远远的,都能感觉到那股冷清,这个家明明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外孙,还有那么多佣人,怎么会感觉这么冷清呢。
我摁了很久的门铃,才看到管家走了出来。
「请问下余依在吗?」我客气地问。
管家认得我,惊讶地看着我:「小姐已经有好多天不在这里了,您是来找她的吗?」
我眼皮一跳,迅速问道:「余依去了哪里?」
管家想了想:「听夫人说好像是回了A城吧。」说到这儿又挠了挠头,看着我:「不对呀,夫人说小姐在A城,是与您在一起呢,您这怎么还来问起她了呢?」
我的心迅速沉了下去,立即喝道:「那夫人呢,她在家吗?」
「夫人呀,她带着程程小姐去美国一家美容院去了,说是今年都不会回来了,她要先给程程小姐把脸上的伤疤治好才能回来。」管家回答道。
我一听,慌了,「那卫配珊呢?」
「正是卫小姐带着夫人和程程到美国去的呀。」管家看着我理所当然地答道。
一股越来越不安的气息开始侵扰着我,我冻得僵麻的手指哆嗦着,心中忐忑不安:「她们是什么时候去的?」
「这个去了好多天了,大概有八九天了吧。」管家想了下这样说道。
我真的慌了。「可现在事实是余依和妮妮并没有在A城,也没有跟我在一起,她早就回了京城,还记得那天吗?我打电话问你,问余依回来没有,你告诉我她已经回来了,就是从这天起
,她再也没有去过A城了,我一直还以为她在京城这里呆着呢。」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说完推开他朝里面四合院里跑去。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
我不相信余依没有在这里,天寒地冻的,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到哪里去呢。
她一定就在这里,因为生气,不愿意见我,一定是这样的。
「依依,依依。」我一边跑一边朝里喊。
管家在我身后跟进来,认真说道:「先生,真的没有,余依小姐和妮妮早就不在这里了,她们已经离开好多天了呀。」「离开这里?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走到哪里去?」我不管不顾地到处找着,最后在走了一个遍后仍然没有找到我的妻女,一下愤怒之极,扭身
抓住管家的衣领,青筋暴额,大声吼。
管家被我吓坏了,颤惊惊地说道:「先生,我说的是实话,您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了,小姐和妮妮真的不在这里了,您就是打死我也找不到了呀。」
「她若真走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拳头捏紧,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
管家被我揪着衣领喘不过气来:「先……先生,您,您不是跟小姐离婚了吗?」
一句『离婚』恍若像放了气的膨胀的轮胎,我瞬间崩了下去,整个人都鬆软了下来,手指无力的垂落。
离婚了!
离婚我就没有资格知道她的去向了!
可她现在去了哪里?是被什么人带走了吗?她现在安全吗?
如果不安全又能怎么样,她不在这里已经过去十天了啊!
「啊。」我突然大吼一声,「为什么你们不看好她,她也是你们卫家的人,是你们卫家的小姐啊,为什么你们的眼里只有卫程程,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保护好她?」
我眸眼一片猩红,牙根咬得磁磁作响,眸光迸裂得可怕。
管家被我吓坏了,大概也是意识到事情严重吧,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卫兰青在哪里?你给我叫他出来?」我不停地每个房间中找着,在我一脚踢开了书房房门后,我想到了卫兰青,余依的亲生父亲,当即一拳砸在书桌上,大声吼。
我的吵闹声把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