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是同学,我27岁,他也只有28岁而已。
现实是,事业有成的男人,像冷昕杰这样的世家子弟,大多生性风流,并不急于结婚,只是想先玩乐享受生活的。
就像许晟昆现在都五十多岁了,还是玩性不改,根本不想被婚姻所束缚呢。
因此,许越能那么早与我结婚,真的是爱我所致,正如许悍天所说,他也是排除了一切困难,与身世平凡的我结了婚,凭这点,他也是值得我爱的。
我沉默着。
「依依,在想什么呢?」冷昕杰歪着头打量着我。
「没有想什么。」我抬起了头来,有些惋惜地说道:「杰哥,你有听说过盛司雨吗?」
说到盛司雨,冷昕杰唇角的笑意隐去了,身影有些沉重起来。
这下轮到他沉默了。
「杰哥,听说盛司雨得了精神病,一年前就住进了精神病院里,真的很可惜,你应该过去看看他的。」过了会儿后我小声说道。
冷昕杰表情凝重,良久后,有些感嘆地说道:「对她,我确实有些对不起她,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但我不得不说,自始至终我从没有爱过她,而且那个时候,她只凭想当然,几次加害你,心性并不良善,这些都是我不能允许的,因此,这一切都应该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怪不得别人,如果她善良点,有智慧点,原本我是准备看在两家长辈的面子上要娶她的,但自那些事后,我决不
可能妥协了。」
我点了点头。
这时他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冷昕杰向我说了声后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来。
我静静站着,环望着曾经的母校,心情复杂。
「占进,马上召集全球各部门高管开视频会议,一定要全力以赴应对这次危机。」一会儿后,冷昕杰就边讲着电话边走近了我。
我眼皮跳了下,看来他的公司又遇到了麻烦事了。
「杰哥,事情很重要吗?」我知道他必须要忙碌了,还没等他开口就担忧地问。
他大概是看到了我担忧的表情吧,唇角划过丝笑意。
「没什么事,放心吧。」他柔声说道。
我知道他与许越都是一样深藏不露的人,有什么事是不会轻易开口说的,当下就催促着:
「杰哥,既然公司有事,那就快回去吧,别耽搁了正事。」
他轻笑了下:「在我的眼里,只有你的事才算是正事,其它都不算。」
我不由无奈的苦笑:「杰哥,别逗趣了,快走吧,别让别人等,可不好。」
「好,我先送你回家。」他这才答应了。
我拒绝,可他硬是要先送我回家,说哪有将女人放在外面不管的道理,我知道他责任心重,想着也顺路,同意了。
下车时,他再三叮嘱要我接他的电话,我含笑答应了,与他扬手告别。
「依依,你可算回来了。」我才走进客厅,林姣姣就迎了上来。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告诉你,洛贱人昨天的行动果然是有目的的,她又要搞名堂了,今早她故意不让我吃早点,我可是记恨在心的,藉口说上医院去看皓皓,实际先从前门走了,后又从后门
悄悄潜伏了进来,果然被我偷听到了她的诡计。」林姣姣快速拉着我的手走到一旁低声说道。
我眼皮跳了下,立即问道:「什么诡计?」「来,我们上楼,我有录音,给你听听。」林姣姣拉着我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