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地拼命捞钱,只为有朝一日到美国去定居,脱离原配的撑控,好让他的儿子名正言顺地生活着,毕竟在国外,他们就是合法的一家人。」冷昕杰认真解说着。
「好可怕。」我听得寒意森森。
冷昕杰微笑着看了我一眼:「依依,别太幼稚了,这个世界有些黑暗永远是你所不能想像到的,为了利益有些人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现在上头抓得紧了,这些人一个个急着往国外跑,总会想出各种办法来,比如这许梦两家的基金协会,规模宏大,有不少商家加盟,甚至连上面的卫兰青都来参加剪彩了,媒体也是大肆报导,本是好事一桩,可谁会想到这背后的黑暗呢,梦开阳必定会趁此机会利用它,这样的一个大机构,数额再大的黑帐也是随便可以走掉的,梦开阳也
算是狡尽脑汁了,只要这些钱通过帐户汇到海外去后,就再不可能回来了。」冷昕杰走到床头来端起了杯水轻喝了下,有些遗憾地说道。
我听得很难受:
「冷总,虽然梦开阳在乎的是儿子,可梦钥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若这事暴露出来梦钥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连许越也不会对她好的,难道他就不在乎自己的亲生女儿么?」
我还真是有些不解的。
冷昕杰一听,竟笑了起来:
「依依啊,梦开阳女儿固然重要,但儿子更重要呀,如果我猜得没错,从很早前,他就把梦钥当做棋子了。」。
我愣神看着他,心中阵阵发寒。「一个父亲会把女儿当做棋子吗?至少,他是那么的爱这个女儿。」我想到了那天梦开阳威胁我时说过的话,这辈子他只有梦钥一个女儿,绝不会允许她不幸福的,如果她
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给她的,一个如此爱女儿的父亲会把女儿当成棋子吗?我觉得不可思议。
冷昕杰却不屑的笑了下:「这些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巨大的利益下,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否则梦钥当年怎么会断臂呢?」
我惊得后退了一步,心中惶然之极。「冷总,难道梦开阳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早在几年前就策划了要利用女儿梦钥么?难道女儿不是他的亲骨肉?梦钥的断臂真会与此有关么?」十万个为什么,我迫不及
待地问了出来。
冷昕杰略有所思地摇摇头,淡淡说道:「这个还真不好说,或许是弄巧成拙,不得已而为之了,这些都只是我的揣测,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我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了。」
我的手抚在心臟上,心跳得厉害。「冷总,许越知道这一切吗?许氏集团会不会因此受到损害?」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梦开阳这样做,纯粹是利用许氏集团,那许越呢,他知道他这个目的吗?这是我最
担心的。
「这个也是我感到最好奇的。」冷昕杰忽然一笑,认真说道,「到现在为止,我还真是看不懂许越了。」
我站着发了下呆,突然脑海里涌起了一个想法。「不管许越知不知道这件事,我都应该去告诉他,这可不是闹着好玩的,好在现在这个开幕式才刚开始成立,还会有机会挽救一切的。」我这样说了句后,转过了身去,准备去找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