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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惊疑不定的看着苍朮,声音都沉了两分,又问:「你叫我什么?再说一遍。」
「至尊……」苍朮也很是疑惑,心想自己应该没唤错才是,为何至尊的脸色如此古怪?
「为什么会这样……」杜若难以置信的摇头。
「至尊?是出什么事情了?」
杜若盯着大祭司,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了你也不会信。」
「至尊但说无妨,只要是属下能做的,一定倾尽全力。」
杜若还没开始解释目前的情况,就听到说淡竹来魔界了,心头不由一惊,想着见到了淡竹了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通报里所谓的淡竹,实际上是杜洋。
兄妹两人互相看了眼,便知道对方的处境和自己差不多了。
没有再和苍朮说下去,两人去了偏殿聊这事。
很显然,现在他们两人取代了川穹和淡竹的身份,而川穹和淡竹却不知去向,一点消息也没有。不仅仅只是一两个人的异常,甚至可能是整个六界的记忆都被修改了,哪怕是淡竹魔尊合起来都办不到这样的地步。
两个看似虚无却又强大无比的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天道。
从很久之前就得知并且也被它送回去过,因此在遇到无法解释却又比劫难还要匪夷所思的事情时,自然就想到了天道。
那么他们两人去做的事情想必也和天道有关,杜若十分的怀疑可能是天道再次发现了她和杜洋的身份问题,然后淡竹和川穹为了避免他们受到伤害,干脆先下手为强。
可是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天道的对手,所以他们失败了,但他们也成功了,因为杜洋和杜若留在了这。
「不会的。」杜洋否决了杜若的猜测,说,「这样明摆着送死的事情,他们不会做的。」
「那他们干嘛去了。」杜若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和悲伤,她心里已经确定川穹和淡竹因为某些原因回不来了,她恨极了川穹这样的自以为是。
杜洋沉思,最终只能低着脑袋说:「我不知道……」他突然又抬起脑袋看着杜若,说,「他走之前的那个晚上,跟我说了句什么话。」
「什么?」杜若连忙问。
「他说……相生相剋,相剋相生。」
「还有呢?」
「没有了,只说了这一句。」
杜若心里一阵凉,淡竹好歹还和老哥说了句话,川穹竟是什么线索也没留个自己。她仔细的回想着那天晚上川穹说了什么,似乎只有几句肉麻的情话,根本就毫无用处。
可是淡竹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相生相剋,相剋相生,这说的是五行吗?
杜洋心里也是同样的猜测,说:「六界有各自的特殊法宝,分别代表了该界的属性,互相调合相生相剋,所以才能持久发展。」
「可是六界五行,多了一界。」
「……」杜洋沉思了一会,说:「就像是五色花一样,有一界不是花瓣,而是花托。」
杜若突然笑了一下,说:「杜洋,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充满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