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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殿门坏了一扇,所以大祭司直接就走了进来,见正殿里没人,不由唤了一声:「至尊?属下苍朮求见。」
川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声音,可是药效强劲,眼下又到了紧要关头,差点就呼出声来。
杜若啊杜若,你可真是让本座又爱又恨!川穹心里无奈的说。
苍朮在正殿扫视了一圈,便将目光投向了内殿,心想至尊可能是在里面打坐,便向着内殿走去。
幸好来的是苍朮,苍朮身为魔界大祭司各种法术了如指掌,本身的修为却不高,因此没有听到细微的声音,如果来的是忍冬,肯定早就衝进内殿了,听到奇怪的声音又不见魔尊人影,还以为是进了贼人呢。
「至尊?」苍朮一边走进来一边试探的问,完全没有意识到殿内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此时外面有传来一声通报。
「大将军到——」
真是卧槽了,忍冬居然也过来了?
此时川穹加快手上的速度,好不容易终于缓解了一些药效。可能量实在是太多了,好兄弟刚倒下去,又缓缓的站了起来。此时的川穹可不敢再继续了,真是不想要什么来就偏偏来什么。
「奇怪,至尊不在吗?」忍冬进来后就看见的苍朮,随口问了一句。
苍朮也是疑惑,说:「似乎不在,未曾听到动静。至尊找我过来,守卫也说至尊在殿内,却不知为何不见他人。」
忍冬在正殿环顾了一周,说:「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至尊也让我过来了。」
川穹身体的热度一直没有退下去,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心想只能死撑着了。他念动法诀想要靠魔力暂时将那种感觉压下去,反倒是越来越明显了,让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
「至尊?」忍冬也向着内殿唤了一声。
川穹深吸一口气,只能靠自己本身的定力先忍着,儘可能的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比较平稳,回復道:「你们退下吧。」
「至尊找我们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两人心中更疑惑了,怎么叫过来了又让他们走?
「本座让你们退下。」
苍朮和忍冬互相看了看,只能应声,说:「是。」
两人一起离开了寝宫,皆是摸不着头脑,忍冬说:「至尊好像很生气。」
苍朮认可的点头,说:「我也这么觉得,听他的语气带着火气。」
「是不是魔后又气他了?」
「兴许是吧,别人也气不着他。」苍朮说着顿了顿,又说,「魔后说至尊让我过去,如今看来好像至尊没有找我。」
忍冬也反应了过来,说:「我和你一样。」
「魔后为何让我们过来?我看至尊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方便露面。」苍朮分析着事情,实在是琢磨不到川穹的情况。忍冬也猜不到,便沉默的没有接话。
待两人走后,川穹施法给寝宫周围布下了结界,并且传音给守卫的魔兵们,禁止任何人入内。
药效实在是太厉害了,哪怕已经疏解了一次,还是浑身燥热。
「杜若,你等着,本座要你好看。」川穹用小右继续疏解,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