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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迎春楼肯定也不行,川穹肯定不乐意。如果留在酒楼,会不会打扰了哥哥和淡竹的二人世界,她还指望淡竹好好教训哥哥这个花心渣男呢。不如和川穹在对面开个饭馆,跟他们竞争一下,也算体验一把凡人的小日子。
计划得很不错,可永远赶不上变化。
晚上的时候川穹想与杜若亲热,他也算是禁慾了十六年,想将那********拥入怀中,结果看见杜若的床榻上躺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们的儿子,寒衣。
小寒衣依偎在杜若的怀里就是不鬆手,委屈的说:「娘,我要和你一起睡~」
「好好好。」杜若心中对寒衣有愧,自然是样样依着。
川穹不开心了,这小崽子明摆着是故意的!还趁着杜若没留意的时候给他做鬼脸!
寒衣笑得开心,对川穹说:「父尊也早点休息吧~我和娘要睡觉觉了~」
川穹也爬上床榻掀开被窝钻了进去,皮笑肉不笑的说:「乖孩子,为父知道你胆小,为父抱着你睡。」
说着直接将寒衣从杜若怀里扯过来,自己抱着寒衣。
QWQ哇,宝宝委屈,谁要父尊抱啦!这么大力要抱死宝宝啦!娘你救救我啊!
杜若在一旁偷笑,心想父子关係真是好呀。
QWQ哇,宝宝更委屈了!为什么娘还笑啊!本宝宝快要不能呼吸啦!
小寒衣化作一阵青烟逃离了父尊的魔爪,一路泪奔去找猫妖安慰自己了。
只剩下两人的房间里瀰漫着暧昧的气氛,赶走了宝宝,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相隔多年再见,竟多了几分羞怯。
「杜若。」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充满了磁性,如同是酒将人灌醉。
「嗯。」杜若应了一声,面色绯红像是醉了一般,双眼闪动着水光看着他。
外面又想起一道惊雷,房间的门被人重重推开,淡竹眉头紧锁的冲了进来,撞见两人准备亲热的场景也不尴尬,说:「川穹,出来,有事情。」
看他的神情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也不会如此失态。
川穹理好衣服没有多问,知会了杜若一声便跟着淡竹离开,能让淡竹这样着急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犹豫。
两人走到院子里,淡竹说:「你是怎么离开南海的?你和南海龙族动手了?」
「他们拦着我,我自然是动手了。」川穹不解的看着淡竹,如果只是因为老龙王一隻爪子的伤势,不至于让淡竹如此严肃。
「什么样的程度?」
「玉帝召你回去,是什么事情?」
淡竹迟疑了一下,说:「南海二公主上天告状,南海水族只剩下她一人倖存。」
「……」川穹先是一愣,随机不屑的冷笑道,「我不过是断了龙王一爪,到她口中却成了水族无人倖免。」
「二公主伤势也很重,龙鳞褪了一半。」
川穹心中疑惑,难不成是太上老君做的?不可能,他是三清之一,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来,何况他手中已经有了海魂花,若想要一颗龙心还是很简单的,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