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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又是磕头又是下跪的,整个人癫狂万分,再这样下去非得自爆而死,难怪魔尊将她关在底层,不用那样极端安静的环境,她根本就无法静下来。虽然在底层她也很癫狂,至少她听不见自己的愤怒和哭泣,所有的情绪终究会被平静所替代。
忍冬伸手去搀扶她,玄铁的盔甲散发着寒意,哪怕在这极热的火狱之中,温度也没有变化。
感受到凉意的青黛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玄甲上,冷冷的感觉让她稍微恢復了一点清醒。
「忍冬?」青黛看了他一眼,说,「你放我走吧,我要去找他。」
「谁?」
「我要去找秦轻风……他们凡人不是会转世的吗?」
「……」忍冬没有接话,都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还有转世呢,青黛自然也知道,或许她只是不愿意相信。他很想知道「情」的力量,所以他顺着青黛的话说,「是,秦轻风转世去了。」
青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你放我走吧。」
「好。」
忍冬背着魔尊,悄悄的将青黛放走了。
但为了防止青黛再做出一些错事,忍冬在青黛的身上下了一个阵法封印,有了这个封印,他可以借大祭司的水镜得知青黛的踪迹。
回到神殿的时候,大祭司已经在等着他了。
苍朮冷冷的站在大殿中央,迎着大门走向他,说:「大将军,好大的胆子?」
忍冬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说:「我只是有件事情不解。」
「任何事情你都不应该放走青黛。」
「可我已经放走了……」忍冬轻声的说。
「……」大祭司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说,「你下追踪印没。」
「下了。」
「那就看着吧。」
忍冬笑了起来,说:「多谢大祭司。」
苍朮长嘆一声,很是心累。这魔界就不能有个靠谱点的人吗,魔尊怀了凡女的孩子,魅魔因为一个凡人疯了。现在再瞧瞧大将军,不知怎的突然就对「情」好奇了,把魔尊亲手关起来的魅魔给放了出来,想看看能让魅魔如此疯狂的「情」到底是什么。
他只想这一切事情都赶紧结束,凡间那个也别再出么蛾子了,青黛最好是能遇到个新欢变正常点,忍冬最好是能觉得太无趣了还是带兵好玩。
魔界已经强大了很多年,也因此稳定了很多年。但他们的宿敌妖界,却也在一点点的强大,不可怠慢。
唉,带娃管政都得他来,心累。
人间,姑苏夏家的园林中。
杜若依着水阁,将手中的鱼食扔给池子里的小鱼吃。
风吹过假山,绕过树木,吹拂在脸上很是惬意。到夏家来已经一个月了,一点魔尊的消息也没有,他走时匆忙,是魔界出什么事情了吗?受伤了吗?
她心中担忧,又无人可问,只能嘆息。
夏冰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忙,之前耽搁的事务都等着她处理,每次见到就先是一顿抱歉,让客人来做客结果主人却忙着做生意把客人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