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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话杜若在心里吐槽,川穹只听到了一半。
他脸上的阴沉稍有缓和,重复道:「你担心我?」
「是,我的担心你。」杜若点头,此时一定得顺着孕夫的心思,千万不敢再气他了,什么话好听说什么。
不过也不能全算是谎话,杜若知道自己其实是挺担心他出事的,即便没有追杀,也挺担心。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差点气得魔尊难产而死,杜若已经什么都不指望了,只指望能刷点好感,等他恢復了别计较这事。至于孩子……哦不,至于那个球,他这么爱面子的人肯定不会承认是她的种。
如此一想又有些失落。
她只好告诫自己别贪心,有些东西是贪不得的。之前已经贪过一次犯了大错,可不能一错再错。
「我对你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很抱歉,你是魔,你应该也清楚,人心就是这样的,自己的错微不足道,别人的错罪不可恕。但站在你的角度来说,你不过是报復而已,是我毁了你的大好魔生。」
「……」面对如此诚恳认错的杜若,川穹不习惯到了极点,甚至怀疑淡竹是不是和谁串通了来戏弄他,这人根本就不是杜若。
他印象中的杜若从来没这样说过话。
「之前我一心想着恩怨两清再无瓜葛,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杜若说,「但事已至此,对于你的形象损失我也很无奈……不如你说说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也算是让我弥补一下。」
「弥补?」川穹冷冷的扫了一眼,「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事了啊。」
川穹笑了一声,颇为不屑道:「所以你追来魔界,是想要与我清算恩怨?」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
川穹怒视着她,说:「行,你要帮忙,那本座就请你到兽牢去帮忙。」
「……」别呀大哥,和和气气的解决不好吗,你这副表情让我去兽牢,怎么看都像是有去无回啊!
杜若内心抗议不断,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但是,川穹听到她一口答应却更加不高兴了。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杜若一脸懵逼,魔尊到底是在想什么?顺着他的心思为什么还摆出一副被触了逆鳞的表情?
他的声音幽幽响起,说:「你知道兽牢是什么地方吗。」
「关魔兽的地方?」
「知道你还敢答应?」
这……这踏马的什么逻辑,是你让我去的啊!
杜若很是无奈,说:「受人所託忠人之事,我会办好的,放心吧。」
川穹深吸一口气,说:「你若是求我,我还能放你一马。」
杜若大概看明白了,虚弱至极的魔尊还不忘想通过威胁恐吓她来找回面子。怎么感觉和博关注的小孩似的,杜若莫名的想笑。
对付这种属性的人只有一个字,哄,顺着心意的哄。
「好吧,我求你。」杜若二话不说扑通跪地,扒拉在床沿哭喊道,「魔尊饶命啊饶命啊!」
门外听不见声音的青黛看着,却像是在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