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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杜若很是疑惑的看着他。
川穹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将她逼退到墙壁,墙壁冰冷的触感让杜若下意识的往前移动了一下,与他结实的胸膛撞在了一起。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想到了侯府那晚发生的事情,而他此时暧昧的举动也不难猜测他是要做什么。
杜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我不会自愿的。」
「没关係。」川穹冷冷的开口。
按照之前几次的经验,和她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而且他也没那么多的时间骗取她的信任再下手。
他捏着她的下巴,手上的触感光滑柔软,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之中显得十分夺目。他的手指顺着下巴下滑到她的脖子,呼吸也逐渐的变得粗重起来,他想起那晚的滋味,突然想再试试。
「你不愿意,我就做到你愿意为止。」他此时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挠在心上。
「……」杜若满心卧槽,欲哭无泪,「你堂堂一个魔尊,放过我不行吗?干嘛执着于对我做这种事呢……」
川穹冷冷的盯着她,说:「你当然不记得了,是很久以前的恩怨了。」
杜若长嘆一声,都说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他被她那啥了一次,他那啥回来一次不就行了吗?还想怎样啊?上辈子那件事情她也很冤的啊。
「我记得。」杜若抬起头看着他。
川穹冷眉微蹙,等着她的下文。
杜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说:「我记得这里发生的事情。」
「你记得……这里的事情?」川穹又问了一遍,确保两人说的是同一件事。
「是,我记得。」杜若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抢亲抢错了人,把你给强占了。」
「……」川穹面色一冷,恨恨道,「你怎么会记得前世的事情?」
既然都开口了,也没什么好怂的了,如果不说清楚这件事情恐怕是解决不掉了。
「投胎的时候我浑水摸鱼没喝孟婆汤,所以记得。」杜若没完全说实话,不希望空青被自己牵连。
魔尊的脸色更加黑了,捏起她的下巴,说:「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了是吗。」
「是。」杜若挥开他的手,说,「我强占了你的确是我的错,你也讨回来了,我们之间原本应该是互不相欠的,你却还想对我图谋不轨,我没追究你的见死不救已经很好了。」
「我见死不救?我若见死不救,你和那个游侠岂能离开。」
杜若学着他冷笑一声,说:「我说的可不是这辈子。」
「上辈子你是被狗撞死的,何况年事已高,我如何救?」
「……」杜若瞪了他一眼,这么丢人的死法就别提醒她了好吗?
她清了清嗓子,豁出去了,说:「我指的是诛仙台外的见死不救。」
此言一出,魔尊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能用精彩可以表示的了。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加大,印象里诛仙台外见死不救的只有一件事情。淡竹那个倒霉的追求者被王母治罪,他受淡竹所託去送蟠桃,遇到了求助的灵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