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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混进瑶池的就是想让我偷个蟠桃的,我都听腻了。」半夏嘆息,「带你进去是肯定不可能的,你如果只是想远远的见识一下,还是可以的。」
杜若顿时兴趣减了一半,她只是想尝尝蟠桃。若是去围观,恐怕又是招来一堆嘲笑,还是算了。
「不必了,多谢。」
杜若送走了半夏便继续自己的工作,去浇灌那些花花草草了。浇了一半,水桶里的水用完了,只好再挑着水桶去天河打水。
前脚刚走,后脚淡竹就过来了。
见百草原没人在,他便去小屋里等着,新砌的墙面还没完全干,很突兀的一块。
淡竹随意的坐下,瞧见桌案上有一本没名字的书,出于好奇将它翻开看了看。
「……」
然后他差点就瞎了。
杜若还不知道家中来了个不速之客,在天河边和正在操练水军的天蓬元帅聊天。杜若基本上每天都要到天河来挑水,和天蓬也就算是熟人了。
「灵仙,跟你说件事情。」天蓬吩咐了一声在让水军们自己演习,将杜若拉到一旁,说,「王母下个月办寿你知道吗?」
「知道。」
「这一回又从百草原要了不少的花观赏是吧?」
「是啊。」
天蓬嘆息一声,说:「是这样的,月仙子她……」
「二师兄,你可千万别打月仙子的主意。」杜若好心的提醒了句。
「我没打她主意呀。我是想说……那些花王母娘娘是早就看腻了的,我们男人也不爱赏花,拿过去都是摆仙子们的面前的。」
「哦。」杜若愣愣的应了一声,「这和月仙子有什么关係?她花粉过敏?」
天蓬更无奈的嘆息了一声,说:「月仙子知晓我跟你算是熟人,有些话她不好当面和你说,让我提醒你一句。」
杜若心头一惊,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月仙子,月仙子常年在广寒宫,根本都没见过面吧?难道月仙子放弃后羿,也成了淡竹的迷妹?
「她让我跟你说,你送去的那些花能不能洗洗干净,上面的肥料味有点重。」
「……」
杜若好像知道为什么灵仙这么不被待见了。
「好的,我知道了。」杜若哭笑不得的应下,将水桶挂在担子上,「我先回去浇花了,这次应该不会有味道的。」
「等等。」天蓬拉住了她,问,「话说,你为什么总是叫我二师兄?」
「没为什呀。」杜若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就是觉得很亲切嘛。」
「是吗。」天蓬很是怀疑的问。
杜若想了想,又说:「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我跟你说件事情。」
「你说。」
「你给水军换个名字吧,水军水军的,听上去像是便宜货。」说完这句话,杜若就挑着担子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天蓬。
哼哧哼哧挑着两桶水回到百草原,杜若将水桶放在了家门舒展了一下筋骨,手还没放下来就瞥见屋子里坐了个人。
一袭淡青色的长衫,箭袖紧收,墨发简单的绑了一个高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精神。面容儒雅清秀,含着淡淡笑意。
不是淡竹上神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