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拉着我。」她挣扎了两下,伸手去拧他腰间的软肉。
她下手是真的不留情,战池吃痛,却依然没鬆手,依然将她死死的按在怀里,轻声问:「他又怎么了?让你生这么大气。」
他不问还好,这么一问,江云浠火气更大。
这下连腿都用上了,狠狠踹了他一脚,又说:「鬆开!」
「不松!」
「……」
最后她实在没办法,只好任由自己被他抱着,整个人靠在他胸口,郁闷道:「今天下午我去接他放学的时候,幼儿园老师跟我说……」
「说什么,嗯?」
「说你儿子在幼儿园亲一个小女孩!」她说下去,口气越来越郁闷,「人家小女孩被他吓得哭了一下午,对方家长一直不依不饶呢。」
「不依不饶?」战池莫名觉得这四个字好笑,「有什么好不依不饶的,不就是亲了下。」
「你……」江云浠感觉自己简直要败在他手里了,「他才是个四岁的小孩子!」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了得成什么样子。
男人低声笑起来,「呵,我儿子对他女儿做什么了?要不要承担责任,直接娶过来?」
江云浠:「……」
她不说话,只用一双眼睛冷冷的瞪着他。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你这么放心上……」他拉着她的手往床那边走,「明天我有时间,去见见那个家长,亲自去赔礼道歉,这总行了?」
江云浠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你去赔礼道歉?」
「嗯。」
「信猪能上树也不信你会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
战池揽着她的腰在床边坐下来,细细密密的吻上去,「好了,真的去赔礼道歉,不骗你。乖,别生气了……」
「这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江云浠皱着眉辩解,「是你儿子他太……」
纠结半晌,也没想出来是太什么。
但心里,总觉得这事彆扭的很。
「好,是他太不乖,」他笑着附和她,埋在她颈窝,轻轻呼吸,「以后我找他算帐,嗯?」
江云浠一时无声,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都怪你。」
「……怎么怪到我头上了?」
江云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回道:「父教子学,你儿子跟你一样。」
战池莫名觉得郁闷,是他儿子,这个他承认,可这个总不是他教给他的吧?
他掐着她的腰,凑过去问,「怎么跟我一样了?」
「拈花惹草。」
「……」
……
翌日,晨光熹微。
早餐过后,江云浠连句话都懒得多说,直接转身就上了楼。
战哲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看着自己妈妈「冷漠」的背影,忍不住撅了撅嘴,不解的看向自己对面的男人,「爸爸,你还没有把妈妈给哄好啊?」
战池抬眼,目光淡淡的扫过他,一言未发。
哄好?
他出差了两周,忍了太久,昨晚上一时兴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折腾她到凌晨四点多,这才睡了三个小时不到。
别说哄好了,她不更生气,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