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出声,却也没鬆手。
就知道,她不会这么乖乖听话。
如果不是想耍什么小心眼,刚才,绝对不可能对他妥协!
「你快放开我……」见他的目光盯在自己手上,明显是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顾凉末慌了,用力撕扯:「你真的捏痛我了!」
他将她的话给完全无视掉,一根根的将她的手指头给掰开。
顾凉末的手攥的死紧,真的是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他知道硬掰会疼,却又不想再让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最终狠了狠心,彻彻底底的掰开。
一条925银的项炼,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是当下很流行的一种饰品,只是……
只是,项炼下面挂着的那个吊坠,却不是别的,而是,当初他送给她的戒指!
当时,花了八十九块钱,买的银戒。
连他,都早就忘记了这回事,忘记了曾经送给她这样一个礼物,可她,却还保存着,珍视着?
费尽心思想要隐藏的秘密,就这样,被挖掘了出来。
好似一个很丑陋很丑陋的伤口,被暴晒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他炽烈的目光,更是如同六月骄阳,温度高的几乎要将她给融化掉。
顾凉末慌乱的几乎要哭出来,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目光闪闪烁烁的,不知道该看哪里。
心烦意乱到了极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眼下的事情。
战琛步步紧逼,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她的脸上,仔细深究着她的每一瞬的神情。
他不顾她的抗拒,硬是把项炼连同着戒指一起从她的手里夺过来,微微俯首,逼近到她的面前,口吻冷漠:「为什么还带着它?」
她装傻,故意用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回答:「女孩子带一条项炼在自己脖子上,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哪有为什么?」
「你别跟我装傻!」他重了语气,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枚银戒,擎到她面前,一字一句的逼问:「为什么还带着这枚戒指?」
她口吻激烈的反击:「这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带着它?」
「可这是我送给你的,不是吗?」男人冷笑,「连我这个人,你都不要了,这么一枚不值钱的戒指,你还有什么必要带在身上?」
「……」
她语塞,根本解释不出来。
是啊,当初,她连他这个人都狠心不要了,这么一枚小小的不值钱的戒指,她有什么必要保留至今,且这么珍视?
找不出解释的藉口,她索性也不想再解释,抬起手,便想从他的手里把它给抢过来。
却还不等她碰到的,战琛就反手握住了她的皓腕,两隻手交换,将戒指拿的离着她更远,成心不让她拿到。
顾凉末烦了,低吼道:「它现在是我的东西,你没权利拿走!」
「八年过去了,可我的记忆力好得很,记得这枚戒指是我送给『前女友』的,『前女友』狠心不要我了,那这枚戒指,也应该还给我才是。」他说话的语气中满是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