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是这世界上最苦逼的『媒人』了,也不想想他会出此下策是为了让他们一家团聚耶,怎么能这么过河拆桥!
唉!看来以后得把唐心当神来拜了。
·
夕阳西斜,自厉云深离开后,有人就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往外面看一眼,到最后干脆直接站在窗前等了,看得顾家二老忍俊不住。
「心心,有我们在,他不敢不回来的。」顾母忍不住说破她的小心思。瞧她脚下的地板都快被她手上的吸尘器吸起来了。
「我哪有在担心了。」唐心羞窘,赶紧把吸尘器收好。
「哈哈……是是是,你不是在担心,你只是在想他。」顾母还逗上瘾了的说。
「阿姨——」唐心又羞又急的跺脚。
「担心什么?」
厉云深推门进来,正好听见了顾母揶揄唐心的话,疑惑地问。
唐心一见他出现很是欣喜,脸也更红了,尤其顾母还一脸看戏的表情,她咬咬唇,借着去找辰辰回来的理由跑出去。
厉云深微微拧眉,拎着手上才刚脱下的大衣追了出去。
「跑什么!」
前面的小女人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放慢了脚步,男人箭步走上来,拿大衣把她包了个严严实实,并听到他严厉的语气传来。
「这么冷的天以后没事少出门!」
「我又不是弱不禁风。」
「就算必须出门也得裹上大衣!」
「我不……冷。」
屋里,顾家二老透着玻璃窗看到外面相拥去隔壁家接孩子的那对小夫妻,脸上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老顾,我们也该走了,孩子们历经波折好不容易终于走在一起,他们需要很多空间。」顾母回身望着这屋子,嘆息道。
顾父点头,「是该这样,找个时间跟他们说一下咱们就走。」
……
「不是说去接辰辰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被搂上船的唐心纳闷地看着熟悉的游艇,自从上次他带他们母子出海兜风后,她就没再上来过了。
这么冷的天,他不会是想带她去兜风吧?
「辰辰不是小鸡仔,时时刻刻都需要你这个母鸡在身边护着。」厉云深取下裹在她身上的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唐心回身,看到他正向自己走来,心怦怦地跳个不停。
就好像当年第一次看到他出现在婚礼现场那样,不过那时候的她是单纯的害怕,现在的她,像是小女孩第一次面对心爱的男人时,紧张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
「但是,我出来时说的是去接辰辰。」唐心下意识地倒退,他朝她走来的样子好……邪恶,眼中闪着让她全身发热的光芒。
「没关係,他们这年纪也适合偶尔健忘一下的。」说着,厉云深已经脱掉了外套。
他眼中的火热,再加上他的行为,如果唐心再不知道他想干嘛,那她就白结过一次婚了。
想到他的预谋,而且地点还是在船上,她面红耳赤,还是有些放不开的她下意识地想逃,「我去接辰辰。」
奈何,才有动作,男人已经眼疾手快的把她抓回来,圈住她的腰,握住她的后颈,俯首,霸道地捕获她的唇,直接用行动告诉她他的渴望。
一吻罢,唐心已经被男人压在沙发上,娇喘吁吁,小巧的唇瓣更是粉嫩欲滴。
「你怕什么,嗯?」厉云深抓来她的髮丝扫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她痒得左躲右闪。
唐心抓住作恶的手,瞪他,却不知这娇嗔的一瞪把自己最后的选择权也瞪没了。
「本来还打算等你点头的!」厉云深拉起她,直接抱起往下面的房间走去。
……
一波身心契合的激情下来,瘫软在床上的唐心还在想自己做错什么了,惹得他兽性大发。
察觉到他又有了动作,她吓得抬头,「别……」
厉云深轻笑,晃了晃手上的毛巾,「我是想的,不过这时间不适合,晚上我会加倍要回来。」
知道他在做什么,唐心羞得把脸死死埋进棉被里,还有他说的不知羞的话。
脚又遭到了袭击,她吓得反射性地蹬腿,却被那隻温热的大手利落地紧扣住。
她想发作骂没完没了的他,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双脚传来阵阵暖意,她傻愣愣地看他。
「我离开前不是让寒月帮你调理身子吗?怎么脚还这么凉。」厉云深双掌技巧性地捂着她的双足。
这女人全身上下都精緻得叫人惊嘆,包括这双脚。
「寒月有帮我调理,但是女人大多是这样的,不全是因为我生孩子所致,而且我体质本就偏冷。」他太大惊小怪了,不过她心里暖呼呼的。
「一整个冬天都这样凉哪行。」刚才缠绵的时候,他有察觉到她在顾虑自己冰凉的手脚,好像怕冻到他似的。
别的女人冬天不都恨不得靠自己的男人取暖吗?她却与众不同的想避免。
「你不用这样做,不符合你的个性。」唐心想从他手里缩回脚,却被他抓得更紧,再被他厉眸一瞪,她不敢乱动了。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耍个性算什么男人。」厉云深继续揉搓着她的双脚,很认真地说。
唐心勾唇,甜甜地笑开来。
他又说了一句很美的情话呢,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像,但在她听来就是。
捂热了她冰凉的小脚,厉云深躺到她身边霸道地将她搂入怀中,不着寸缕的小女人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握住她的左手,指腹在无名指的那枚戒指上一遍遍轻轻摩裟,感动地低语,「没想到你还留着。」
就算当年她没有马上丢掉,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有一千万个理由让她不想再看到这枚戒指,而她却没有,口口声声恨他的同时,又把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