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生锈了,始终没转过弯来,始终没明白,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心心,发啥呆呢!」轮到唐心摸牌,昭阳见她久久没动静,用手肘碰了她一下。
唐心轻笑,「没什么,只是想起我也有和小雪一样的经历,被人逼着学打麻将。」
许漫雪比较容易害羞,这一说,脸又红了,「心心,你别取笑我了,你们也别欺负我是初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