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希把视线从陈耘身上收回来,有些同情地看向叶悠扬,「除非你马上结婚,结束单身,或者……懂七十二变,把自己变成母的。」
说完,也带着妻儿回家了。
唐心上前不好意思地道,「叶,麻烦你了。」
叶悠扬握拳,咬牙。
他能说很麻烦!真的很麻烦吗!真特么好想爆粗口!
「不、麻、烦!」其实他想说的是:明知道麻烦还带回来!
「谢谢。」得到他亲口同意,唐心笑着朝陈耘招手,「陈耘,你以后就先住在叶先生那了,有什么需要可以请教他,或者打电话问我也行。」
叶悠扬嘴角在抽搐,敢情不只提供住宿,还得当人家的百科全书,供人科普?
陈耘回过身来点点头,叶悠扬气呼呼地走了,他缓步跟在身后。
……
「谨,你为什么后来又同意了?」一回到家许漫雪终于问出心中疑惑。
「这得问文希了。」官谨言笑着把娇妻抱到腿上,一旁玩的悦悦小公主见状也小跑过来分享爸爸的大腿……
向左走——文希和昭阳的家,别问为什么取这名,反正昭阳说什么就是什么。
「文希,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居然被打趴在地,丢死人了!」一进家门,昭阳就毫不客气地数落。
「昭阳,我都说不能抱儿子出去,你看,鼻子都红了。」文希拿儿子引开昭阳的注意力。
果然,昭阳一听,马上凑上前扒开一层层被毯,可是左看右看好像都没看到红,而且还睡得很香甜,里面也暖烘烘的,哪里会冷到。
「昭阳,因为我也觉得那人可信。」文希藉此机会回答她刚才的话,「还记得慕大哥吗?那个陈耘让我想起了他。」
昭阳愕然抬头,「因为他是除了慕大哥之外唯一一个可以知道你什么时候出拳,又是什么时候出腿的?」
「你果然也看出来了,我猜你衝上去也是想试试吧。」文希知道昭阳衝动归衝动,关键时刻还是很专业的。
「可是,慕大哥已经失踪了十年,三年前被证实死亡。文希,就因为这样,所以你信那个人?」
「就算不是这样,夫人也不会同意让我们赶走他的,她能忍到官先生出面已经很不容易了。」唐心向来有自己的想法,也坚信自己的想法,如果她不出面,那倒不像她了。
昭阳点头,唐心既然都把人带回来了没理由让他们这样对待。
「但愿云哥哥快点回来吧,不然这个嫂子我们可帮他守不住了。」
「也许这个男人正好可以让你的云哥哥自动现身呢?」文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是说……」昭阳恍然大悟,然后夫妻俩贼贼的笑了。
厉云深对唐心的占有欲他们可是都见过的,重逢后之所以可以那么平静全都是因为觉得有愧于她,不然,发起狂来可不是人吶!
可是,那个男人真的会因此再回来吗?
要知道,这一次可是他自己放弃一切成全的,又怎么可能会因此回头?
·
第二天一早,叶悠扬就以连滚带爬的姿势跌进糖心小屋,唐心和顾母正在准备早餐,顾父在楼上舒展身体。
「我要把那傢伙扔走!」叶悠扬愤怒滔天地宣布。
唐心打鸡蛋的手顿了下,「你们处得不好吗?」
「好?半夜两点回来发现黑漆漆的客厅里坐了个鬼影,是你你会好!还有,半夜三更鬼哭狼嚎的,是你你会好!」叶悠扬越说越想杀人了。
唐心吃惊不已,「这么糟啊。」
「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哪天半夜鬼剃头的事就在我这里上演了!」叶悠扬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陈耘,你来得正好,叶悠扬说你有点吵。」唐心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陈耘,便直接跟他说。
叶悠扬咬牙切齿,何止是有点吵!
「喔,对了,还有点……过于省电了。」唐心又婉转地告知。
陈耘只是点头,拿着雪铲又转身继续去外头铲雪。
叶悠扬傻眼,「那傢伙点头是什么意思?」
唐心帮忙解释,「意思就是他愿意配合,不帮你『省电』,也不会吵了。」
就是说他白咆哮了?
那傢伙就是住定他就是了!
「陈耘真勤快,把你叔叔铲雪的活抢了,你叔叔现在是閒得只能做伸展运动了,就是人有点怪。」顾母閒閒地评论。
「哼!只有一隻手的人能铲雪!」叶悠扬嗤之以鼻,忽然,他脑子一转,眼底露出算计的光芒。
怪是吗?不让人看他的脸是吗?
那他睡着了又怎么知道别人看没看!
拍拍手,叶悠扬起身,心情愉快地回去拾缀拾缀自个,然后上班去。
「欸!小叶,这就走啦,不吃早餐吗?」顾母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叶悠扬平时大多都是在这边蹭吃的,因为有顾家二老,热闹,也比较适合他蹭饭。
叶悠扬摆摆手,「我怕我再留下来会想杀人!」
刚说完,走出栅栏外,一铲雪迎面而来。
叶悠扬吐出嘴里的雪,很想一拳揍过去,可是想想昨天文希的惨状,还是收了拳头,再看那男人,正抬高他仅有的那隻手,分明用行动在报復他刚才说他只有一隻手铲不了雪的话!
靠!
捡的什么怪胎!
第三天一早,叶悠扬又来了,不过这次是揉着腰进来的。
「这一次我非得把他赶走不可!」还是一进门就忍无可忍地宣布。
厨房里依然正在做早餐的唐心和顾母见怪不怪了。
「陈耘不是答应配合你了吗?」唐心皱眉问。
「他是配合了,开了一整夜的灯,没有鬼哭狼嚎,却一整夜像个游魂一样走来走去!」害得他昨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