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oss是10,而且是最后一秒赢的三分球!」
官谨言和叶悠扬傻眼了,忘了正忙着喘气。
「怎么可能!我们陪他打了几年球,他的球根本毫无技巧可言!」叶悠扬不相信地说。
「那很有可能是boss觉得对你们不需要用技巧,又或者是纯粹发泄拼力气出汗就行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们被耍了就对了,而且还被耍了这么多年!
「所以,咱们要不要投降?要是投降也许还能得到买地的独家秘笈喔?」文希笑着道。
官谨言和叶悠扬相视一眼,朝文希扑上去,「你这个叛徒!球赢不赢无所谓,咱们先清理门户!」
等文希被两人穷追猛打的时候厉云深已经投完了十个球,閒閒地出声,「15:8,你们输了。」
正要落在文希身上的拳头定在半空中,官谨言和叶悠扬扭头看向站在篮板框下的男人,篮球场里的灯光折射在他身上,球在他脚边弹跳,汗水从他头髮上滴落,而他看戏般地看着他们,真特么赢得很自在。
「很好,我们又被阴了!」官谨言和叶悠扬狠瞪了文希一眼,伸手拉起他。
四人又回到草地上,这一次真的是筋疲力尽地躺平在地,仰望璀璨星空。
「你小子永远藏得这么深!」官谨言不甘地说。
厉云深这男人,他不让你懂他的心思,你就永远都不可能会懂。
「跟这样的人当兄弟註定只有吃亏的份!」叶悠扬也不平地埋怨,然后又踢了踢一旁的文希。
「是啊,还好我不是。」文希笑道。
「文希,你说话的调调跟昭阳越来越像了!」叶悠扬道。
「妇唱夫随嘛!」文希也开始不要脸起来。
「没关係,咱们吃亏不代表咱孩子也吃亏。叶,要努力了,目前厉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你也赶紧蹦出个子来好好训练训练,将来让厉的孩子认怂!想想都大快人心啊!」
「呵呵,你小公主像你家小白兔,可别没让对手吃亏反而自己先吃亏就好。所以我说啊,生女儿是男人历史上最大的难题!」叶悠扬悠悠地摇晃着脚。
官谨言抓起一把草扔向叶悠扬,「要真是,那种事也只有你儿子做得出来,你的风流可是全美皆知!」
就在官谨言和叶悠扬又开始不对盘地闹起来时,躺在他们中间遭殃的男人冷冷开口了,却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不可能。」
「哈哈……听见没!连厉都说不可能是我儿子!我的眼光可不代表我未来儿子的眼光啊!」叶悠扬得意地大笑。
但是——
歇够了,厉云深徐徐坐起来,拍掉被两个幼稚男扔来扔去而落在他身上的草屑,澄清,「我说,你们的孩子不可能让我儿子吃亏。」
「哟呵!这么自信!我们说的是亲生的!」他们当然知道那个晨晨有多人小鬼大,要真跟那小子比,当然没胜算。
厉云深起身,回眸,露出令人目眩的笑容,「就是亲生的!而且,起跑线我早遥遥领先了。」
咚!咚!咚!
三个男人再一次听到自己下巴掉地的声音,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觑。
「他刚才那句话似乎暗藏玄机!」叶悠扬说。
「好像也概括了他今晚心情为什么这么好的原因!」官谨言说。
然后两人又一同看向文希找答案,「文希,你家boss是不是还有私生子没让我们知道?或者又搞大了唐心的肚子?不然,随便是哪个女人都行啊!」
也同样一脸懵逼的文希坚定地摇头,「私生子不可能!唐心的肚子搞没搞大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boss说的不是还在肚子里,你没听他后面说已经遥遥领先在起跑线上了吗?别的女人更没机会!」
文希看了看走远的厉云深,招手要他们附耳上来,「偷偷告诉你们啊,我严重怀疑boss的第一个女人就是唐心!」
「噗!哈哈,文希,你真相了!」叶悠扬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文希,好样的,看在你提供我们这么劲爆的消息的份上,我们原谅你今天的背叛了!」官谨言很欣慰地拍文希的肩膀,也笑得花枝乱颤。
笑够了后,三人又默契地想同一个问题——厉云深的自信到底打哪来的?
……
隐
厉云深坐桌上优雅地用餐,整张诺大的圆桌今天只有他一个人享用。
不,应该说是整个楼层都被他征用了。
「莱安,你不放我回去,爹地不会放过你的!」地上被绑住双手双脚的婕西叫嚣着。
厉云深连眉都没动一下,只顾吃饭。
「莱安,你听到没有!马上放了我,不然我让爹地对付你!」见他不理,婕西更气了。
厉云深还是当做没听到似的,一点也没受影响,只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才开口,但却不是回答婕西的话,而是问文希,「刚这道菜有没有送去?辰辰和她都喜欢吃。」
「每一道菜都没落下。」而且还是他亲自送的呢。
什么时候他这个特助连这种送饭的活都得接了,不过菜是大boss炒的,他也送得光荣,于是加快了筷子的速度。
嗯,昭阳喜欢吃这道菜,改天有时间可以请教一下boss。
在隐里面的男人如果不会点厨艺还真的会被人笑掉大牙,这里可是完完全全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会?那就等着饿死吧!
「喂!你们两个都聋了吗?尤其是你,说好听的是特助,不好听的就是一条狗!」居然还能和自己的老闆同桌吃饭,莱安也不怎么样嘛!
然而,话音刚落,一隻筷子狠狠飞来,打在婕西的嘴上,一道狰狞的血痕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