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知道是他,正想开口骂,一片温热的唇已经牢牢覆盖上来,她瞪大双目,像是被羞辱了般使劲地挣扎捶打。
厉云深将她压在身下,急切地撕扯她的衬衫和裙子。
「唔唔……厉云深,你放开我!」唐心一掌挥在他脸上。
厉云深愣了几秒,盯着她看了几秒,黑眸变得更加火热,一把压住她的双手,俯首堵住了她的唇。
「心儿,我谁都不要,只要你……只想要你……」
他挺腰沉入的时候,唐心听见他在耳畔说这么一句话,可是还没准备好的身子让她吃痛不已,也顾不上思索他的话了,只是恨,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还是在外面,还这样粗鲁,这跟强.暴有什么区别?
他要得又急有猛,唐心觉得自己快要没法承受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这野兽般的索取,翻身将她搂进怀里。
「放开我!」唐心无力地说。烈日当头照,照出他们刚才的淫.乱,让她无颜面对。
「心儿,抱歉,伤了你,你榨的果汁里给我下了药。」厉云深搂紧她,爱怜地抚着她的秀髮,心疼地吻了再吻,语气里满是愧疚。
唐心震惊,下药?原来他刚才的行为是因为……不!重点是,他怀疑她给他下药!
「我没有!」唐心无辜地喊,愤恨地想要推开他,奈何全身力气都被他榨干了。
如果他真是被下药了,不是她那就是……
「是婕西没错。」厉云深说道。
唐心想都不敢想,如果她没有这么凑巧的回来那么他跟婕西……
天!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就因为这么巧合地回来却被他粗鲁的占有了,她却还有心思去关心他跟婕西是否会发生关係!
厉云深知道现在不是谈话的地方,看着她被自己折腾得全身是伤痕,心疼不已,帮她把衣服穿好。
「就算你被下了药也不该……不该强.奸我!」唐心推开他,冷冷地说。
厉云深浑身一震,「你说什么?强.奸?」
他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原来在她看来那叫强.奸,他的非她不可却成了强.奸。
他提好裤子直接光着膀子愤然回屋,唐心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还在外面等她回去聊天的父亲,赶紧回屋取手机。
「心心……心心……」
才刚回到屋子里,外面就传来父亲的声音了,她想一定是父亲等太久不放心回来看看。她低头审视了下自己,确定没什么不妥后才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要出去,而这时,露易斯·洛克菲勒却进来了。
同一时间,穿着性感吊带裙的婕西和光着膀子的厉云深在房间门口不期而遇,好巧不巧地就被露易斯·洛克菲勒看到了。
「婕西,厉,你们……」露易斯·洛克菲勒震撼地看着穿着暧昧的两人。
他们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最看重的义子,女的穿着性感的吊带,男的光着的上半身已经是抓痕斑斑,在这之前发生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露易斯·洛克菲勒也看到了站在沙发旁穿着完好的唐心,便鬆了口气,「心心,他们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知道吗?」
厉云深看向唐心,眼神很冷,同时也有着期待,期待她会如何回答,而她的回答则会决定他们的未来,相信她很清楚才是。
「我……我不知道。」唐心摇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厉云深失望了,他看着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真的不知道吗?」
「心心?」露易斯·洛克菲勒皱眉疑惑不已。
唐心深深看了眼厉云深,坚定的摇头,「我不知道。」
「好!很好!好极了!安吉拉小姐!」厉云深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另一个名字,披上衣服离去。
「莱安哥哥,等等我!」婕西狡黠一笑,也赶紧追了出去。
唐心瘫坐在沙发上,她为什么不承认了算,可是在那种情况下要她怎么承认?何况,他已经要抽身了不是吗?她为什么要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逼他回头?
「真没想到啊,他们会走在一起,依厉对婕西不冷不热的态度我以为没戏了的,没想到啊没想到。」露易斯·洛克菲勒坐在一旁沾沾自喜,「心心,看来洛克菲勒城堡马上可以办场婚礼了。」
「婚礼?」唐心脸色煞白地问。
露易斯·洛克菲勒轻笑,「当然,我女儿是随便吃的吗?厉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既然敢当着我的面这样做,自然已经做好了要迎娶婕西的准备了。」
唐心心里百味杂陈,他就要结婚了,跟婕西,可是……不是还有个夏知星吗?
如果,如果这样能让夏知星跟他离婚也算是不辜负她的初心了吧。
是吗?是这样吗?
唐心,这样的如愿以偿你真的甘心吗?
车子被厉云深开走了,唐心只好开了父亲的回来,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她下意识地按了顾行云的楼层,此时此刻的她不想一个人,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
她有顾行云家的钥匙就如同顾行云有她家的钥匙一样,他们曾约定,如果哪天彼此想要有各自的隐私了可以把钥匙拿回去。
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她闻到一阵酒味扑鼻而来,往里边看去,只见顾行云坐在地上独自喝着闷酒。
她皱眉,快步上前,担忧地问,「学长,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喝酒?你现在这情况不能喝酒的!」
叔叔阿姨这几天好像是去旅游了,她没想到顾行云会有酗酒的一天。
「为什么不能?这一次真的没有希望了,彻底放纵一次有什么不好?」顾行云似醉非醉地笑,又昂头要喝。
唐心一把抢了过来,「什么叫做没希望,学长,你是在自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