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可以说我是在负责,又或者,心病还须心药医,而我是你的心药。」厉云深伸手抓回她,笑道。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走开!我怕我医好了又会遗留另一种病!」唐心又推开他。
「那很好,我做你一辈子的心药!」厉云深轻而易举又拉回她。
「你……」唐心气得无语。
这还是那个冷言少语的厉云深吗?简直就是个无赖!
「去帮我把刚才为了追你而落下的沙滩毯拿过来。」厉云深柔声道。
唐心皱眉,「为什么我去?」
「因为我要看日出,你不看就你去了。」厉云深理所当然的说,瞥了瞥她,不怀好意地笑道,「还是,你也想看?」
话音刚落,唐心马上转身跑向刚才的原点,头低得很低,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哪知身后的男人其实没有看日出,********全都在她身上。
唐心拿到沙滩毯后挡在前头,压根就不看路的走着,浑然不觉原本远远的男人已经主动走近,她这么不看路一下就撞上了,跌坐在冰凉的沙滩上,衝击力有些大,墨镜歪掉,日出的余光折射而来,她顿觉刺眼地惊叫,死死把脸埋进双膝里不愿再抬头。
厉云深敞开沙滩毯,把她抱过来坐在上面,语重深长地开解她,「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想像,你心里排斥,眼睛排斥,所以会恐慌,会害怕,感觉像坠入深渊一样的可怕。但是,只要你想开了一切都不会存在。」
唐心转了个身把头埋进他的肩头,下意识的动作让厉云深的心里稍稍满足了些,可他并不赞成她这样逃避。
「心儿,我们都无法预知未来,你说假如早知道结果会是那样悲剧,你就不会爱上我,不想认识小星星,你想避免一切开始。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真的有如果,那么,我会选择不娶你,这样你就没有后来的痛苦,因为,这个开始本来就掌握在我手里。」
唐心身子一僵。
厉云深知道她听进去了,苦涩地笑了笑,伸手梳理她被海风吹乱的细发,「但是,我从不后悔娶你。」
「厉云深,你还是那个厉云深吗?」埋在他肩头的唐心低低出声。
为什么现在的厉云深这么多情,这么温柔,这么多话,专门攻击她的心房。
「如果可以,能不能忘了过去那个混蛋?」他抚着她细软的长髮,轻声乞求。
她沉默不语,好半响才发出一声嘆息,「花了四年都没忘掉,怎么可能你一句话说忘就能忘。」
厉云深失落地沉了心,更加抱紧她,无言以对。
她忘不掉,他知道,除非辰辰能死而復生,如果辰辰真的像当年的夏知星一样奇蹟地死而復生了,她会不会重新敞开心扉接受他?再一次对他产生爱?
他不敢问,因为辰辰是他们之间的导火线,一提就燃……
接下来厉云深每天早五点都会准时敲响她家的房门强行将她带出门看日出,有时候来不及了直接奔顶楼天台,或是山顶,或是帝国大厦等,反正能看到日出的最佳景点都没有放过,根本容不得她拒绝,害得她上班每天昏昏欲睡,渐渐地变成了他在帮她处理公务而她在睡觉,秘书们进办公室没看到她立马就明白她在休息室,个个的眼神那叫一个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