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再两天就开庭了,你告诉我才修復三分之一?」厉云深怒然质问。
「录像带破损太厉害,要不是顾行云懂得巨细无遗地收起,只怕连三分之一都无法修復,兄弟们已经在没日没夜的赶了,应该可以在开庭前修復成功。」
厉云深气得没话说,扶额揉额角。
「文希,若是『隐』解散了会怎么样?」
文希心下一沉,「boss,如果『隐』解散了就等于解散了一个大家庭,你让跟了这么多年的手下兄弟们无家可归。」
最好这样能让他有责任感,别打『隐』的主意。
「还有,换首领就跟换爹妈一样严重!」文希赶紧补充道,想换汤不换药,也没门!
厉云深不再说话,只是烦躁地闭上了眼。
……
「你说什么?厉挚那孙子要云哥哥拿『隐』去换?」昭阳听到这个消息,连手里正喝着的冰酒都落了地,上前抓住文希追问,「那云哥哥的意思呢?」
文希闻到她嘴里呵出来的淡淡酒香,拉开她,上前把她掉落在地上的杯子捡起来放好,又到她的冰箱里拿来一瓶水扔给她,「不是说过了吗,别学男人把酒当水喝!」
他和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从阳台翻过来方便得很。
昭阳翻了翻白眼,把接了的水一扔,「你先别管这些!快点告诉我云哥哥到底打算怎么做!」
文希喝了一口水,随手递给了她,昭阳接过喝了一口,一脸求知的看着他。
「boss问我如果『隐』解散的话会怎么样?我想,boss内心在动摇。」文希又接过她喝完的那瓶水喝了起来,两人共用一瓶水似乎再正常不过。
「动摇?云哥哥在动摇,也就是说真的有可能拿隐去换回唐心那个笨女人?」昭阳咋呼道。
「如果boss真要那样做那也没办法。」文希嘆息道。
「可是……隐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就是一个梦想,可以託付一辈子的地方,云哥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想到自小就成长过来的那个像家一样的地方就要被解散,昭阳心底无比难过。
文希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揽上她的肩膀,安抚道,「别难过,只是怀疑,还不能下定论。」
「你知道云哥哥的性子,犹豫了就表示离他妥协不远了。」昭阳捶他,把不甘撒在他身上。
文希默默承受,他何尝又不难过,隐对于每一个成员来说都已经是生命力的一部分了,而今这部分要被剥夺,也就意味着他们的生命不再完整。
「都怪那个笨女人,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和云哥哥纠缠不清!她就是个祸害,从头到尾都是!」昭阳生气地骂道。
文希看着昭阳,长嘆了声,道,「昭阳,她也许惹的麻烦很多,但是我觉得有件事有必要告诉你了。」
「嗯?告诉我什么?」昭阳不解地抬头。
「知道你间谍身份被发现时为什么那么快就出来了吗?」
「不是唐凌风突然善心大发跟商业罪案调查科说明误会一场吗?」当时她也觉得奇怪啊,但想起自己跟在唐凌风身边这么久,也许唐凌风就是念了这一点旧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