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一点都不怀疑地凑近,仔细寻找蛋糕上的瑕疵,但是——
呕——
一闻到浓烈的奶油味,她赶紧捂住嘴别开脸,干呕。
文希瞭然了,将蛋糕交回给那个服务生,「叫点心师重做。」
「真的有问题吗?很抱歉,我没看出来。」唐心缓了缓脸色,回过身来尴尬地道。
「你是这家店的老闆,用不着道歉。」文希坐回柜檯前,「你回去吧,这里暂时用不着你。」
知道她是老闆还急着赶人,有哪个老闆像她这么好说话的呀!
唐心暗自腹诽了下,然后才跟店里的职员做告别。
还好有文希,不然她真的铁定忙不过来,闺蜜屋在她手里估计不到半个月就垮台了。
唐心刚走不久,店门被从外推开,一抹火红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脸的冷艷与她那一身火红完全不搭。
「你们店长呢?」昭阳问柜檯前的收银员。
收银员有些被她强大的气场吓到,「在,楼上。」
昭阳就要往楼上去,只是才转身就看到了刚好从楼上下来的男人,瞬间褪去一脸的冷傲,快步上前主动拥抱。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为什么不联繫我?」要不是有人暗示她,她还不知道,而那个人当然是某个又笨又多管閒事的女人。
「没这个必要了吧。」文希轻轻推开她。
「什么叫没这个必要,你虽然不属于组织了,可是我们之间的一切难道就能随着你的离开而抹去吗?」昭阳没想到他见到自己的反应竟然会是这样冷淡,所以她很生气,很生气。
察觉到昭阳的到来以及她的声音引起了众多注目,文希拉着她快步走出闺蜜屋。
「我们之间的一切?我们之间有什么吗?」走出外边一个僻静的角落,文希鬆开她的手。
「怎么没有?我们是同一天进的组织,一同接受训练,你每次都帮我……」
话未完,昭阳脑海里忽然清晰地浮现了过往的一幕幕,每次训练淘汰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文希帮她通过的,她训练时把自己全身上下弄得都是伤也是他给她买药,给她擦药的……
每次她体能不达标也是他半夜起来陪她刻苦训练的,什么时候那样的他被她遗忘了?明明那么深刻,那么令人感动的。
「帮你什么了?」文希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她是不是想起了他们过去的种种,是不是有一点点怀念他的好?
「帮,反正你帮我帮得多了,相信也不差这一次吧!!」昭阳收敛心思,以嘴硬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原来!
原来她今天会找上-门来是有事要他帮忙!到底还是他想多了。
「说吧,要我帮你什么,我已经不在组织,恐怕帮不上你。」就算没有那个实力,他也会儘自己所能去帮她。
「你回云哥哥身边吧,这个特助的位置我实在做不来。」昭阳虽是随机应变,但也是她心底的希望。
不是累,只是觉得他才是最适合待在厉云深身边的人,也只有他有资格坐好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