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我们好久不见了。”我的手轻抚纯黑的琴身,柔声说道。
“公子……”夜歌有些担心有些惊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公子没事吧?”
“我很好,从没有这么好过。”我看着站在我对面不远处的人,墨色的长髮,漆黑色眼睛,熟悉的面孔,“你到底是谁?”
“都记起来了吧。”那人轻轻勾唇一笑,万点的温柔,潋滟勾人。
“公子怎么了?怎么不记得默苍大人了。”夜歌被银瑟抱着站在我身边,疑惑地说道。
“默苍……”我放开夜宵,它静静的漂浮在我身边,我伸出双手,“呵呵,默苍死了,被我亲手杀死的。”
“弦儿……”仿佛嘆息的声音,那种悲伤与疼惜,“我没有死。”
“死了,死了,被我杀死了,你不是默苍,默苍是黑髮金眸,那种独一无二的金色,你不是,不是……默苍不要我了,不要我了……被我杀死了……”周围的时空出现一道道裂fèng,我看着这些裂fèng,露出一个笑容,“我已经成神了,融合了三界最纯净的血脉,这些力量都是默苍用命换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替我做决定,我不要这些不要,我不怕界规的惩罚,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这次又要夺去你什么,你又要消失又要死在我面前吗?”我看着眼前的人,大声吼道。
“弦儿,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给我一些时间,好吗?”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发,眼神平静而深情。
“为什么,为什么呀。”我咬住下唇,不停地摇头,哭泣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我杀了你,你知道不知道,我也会痛。”
“我只愿死在你一人手上。”
“你好自私,这次,又要失去什么?”我紧紧搂住默苍,狠狠吻住默苍的唇。
现实2
默苍没有说话,任我把他的唇咬破流出血来。
轻轻的吻落在我眉角,有一种诀别的味道,我紧紧搂住默苍,看着他,一点点在我眼前消失,“为什么?”
“弦儿,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默苍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描绘着我的脸,“很快的,弦儿相信我。”
我摇头,泪不停的从眼里流下,“不要,不要离开我,默苍,爹爹我爱你呀,我听话,别不要我……”
默苍那双深邃的眼里流出浓浓的悲伤,一种无法言语的痛苦,“弦儿,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要……默苍……”看着他消失在空中,我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腿,蜷缩在地上,只能呆呆地看着默苍消失的地方。
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宠溺,爱恋,关心,放任都是一时的,只剩下了我自己,为什么我要出生,都是因为我,默苍才会如此。
“他没有事。”一个沙哑带着淡淡邪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我猛地站起身,抓住说话的人,熟悉的双色眸中有着夜歌没有的苍凉,轻勾的薄唇使得夜歌本纯真的脸看起来有几分邪魅,这是夜歌长大的样子吗?为什么这么熟悉。
“你什么意思?”我一脸紧张,抓住他的手有些发抖。
“我叫君子渊。”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挣扎,只是温柔地握住我的手,“不要在忘记我了。”
“告诉我默苍呢?”我期盼地看着他,再次问道。
“我带你去。”他轻抚我的发,轻声说道,“九儿,不要哭了。”
“夜歌呢?你把他怎么了?”
“只是睡了而已。”君子渊一隻手抓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少主。”裴紧张地大喊,充满戒备地看着君子渊,牧直接抽出了武器,银瑟拦在他们身前,因为那是夜歌的身体。
“没事,他不会伤害我,魔界交给你们了,这是默苍的东西,绝不能弱了默苍的名字。”我冷淡地说道,说完,就跟真君子渊走进了那个黑洞。
能这样简单破开时空的人,不会是凡人,最起码是跟默苍同一等级的,但是他是谁,又有什么关係,只要他能带着我见到默苍,一切都无所谓了。
当走出黑洞,眼前的景色让我愣住了,满地的曼珠沙华,血红的仿佛用血浇灌而生的,君子渊带着我踩过这一片花,红色的液体从脚下漫出,白色的花朵开出满上被染上了血红。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但是,它还有一个功效,能让相爱的人永不相见。”君子渊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这是一种悲剧的花,代表着分离,伤心。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我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到这些花有着浓重的思念与悲伤,这种带着血腥的冷香好像默苍身上的味道,诱人却又冷残。
在花的最中央,我看见了默苍,黑色的长髮,紧闭的双眼,烧红的铁链紧紧的把默苍吊在半空,一把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血从伤口处不断滴落着鲜血。
“默苍。”我叫着想要扑过去,手却被君子渊紧紧拉住,“放开,放开我……”
“先听我说完,九儿。”君子渊的声音里有着沉重,有着敬佩,“默苍是和天地同时出生,所以就算逆天也不会受到惩罚,但是,你不是,所以,默苍把逆天的惩罚都转移在了自己身上,第一次逆天,被剥夺了七情并受万年的焚烧之苦。”他停了一会,才接着说道,“这一次逆天,惩罚是六欲的消失。”
七情六慾,我呆呆地看着默苍,这还是活着吗?这些都是我该得到的惩罚,为什么要默苍来代替我。
“没有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