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四姑娘是个活不到及笄的丫头,你说的那种日子很好,可是却不是我能肖想的!”
“我问过许老先生,他说有一味药可救你的命!”宁冬荣说道,“今后我会留心,为你找到的!”
徐凝慧一愣,然后摇摇头,“不,说人都可以,就你不成!再说了那药是什么,是子啊神话里才有的,我是没有那个福气得到的!世子爷,咱们是同盟没错,可是我确实不需要你的可怜!满打满算,我还有三年可活,我只想好好的做我想做的事情!”
“也好!随你吧!”宁冬荣见说不动她,也不再说话。
徐凝慧一直在暗暗揣测,宁冬荣知道这些,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还是有了其他的奇遇!“世子,这几日锦州的人来了不少,说是当年沈鹏一事另有缘由,您觉得呢?”
“不知道,这些事情不是我在负责,六爷也没有多说!怎么,你感兴趣?”宁冬荣问道。
“算是吧,当年山崩之事,我大哥也在的,后来的调查也是说地龙的缘故,也就不了了之!现在想起来,却是有些蹊跷,锦州受灾不假,可是京城与锦州不愿,这么大范围的受灾怎么除了那个地方,旁的完全无事,京城也丝毫没有感觉呢!”徐凝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