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站在堂下,不由得唤道。“这几日你送来的花样子,永嘉很喜欢,说等身子好些了便要当面谢你!”
徐凝慧依言坐到了徐老太爷的位置上,“自家兄妹,大哥与我客气什么?只是嫂嫂身子不便,我也不敢多打扰。”
书案后的徐老太爷只是看着兄妹二人叙话,也不说什么。
“天色渐晚,祖父若是无事,还请早些歇息!”徐承楠那与徐凝慧说了一会儿话,便想着回去看身怀有孕的妻子。
徐徐晚风从门窗里灌进来,引的屋里的烛火如楼里的女子一般,袅袅索索的摆动起来,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躁动。
“不急!”徐老太爷手里拿着细碎的小纸条说道,“你二叔这几日萎靡不振,我想交代给你一件事情去办!”
这便是把徐二老爷撇开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隐蔽,徐凝慧也好奇的望去。
小纸条被徐老太爷放到烛火之上,徐凝慧只从其中看的些许几个字,然后纸条便被烛火吞噬,变成灰烬。
徐承楠最是知礼数的人听得祖父吩咐,便起身拱手道,“请祖父吩咐!”
将灰烬收拾妥当,徐老太爷扫了一眼装作欣赏挂在墙上的前朝山水画的模样,在看着很是规矩的长孙,和颜道,“你不用多礼,且坐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