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鬼祟祟地小声说:「刚刚你用狙的时候,一群直男伸直了脖子在底下喊老公,我真是操了。」
「哈哈哈哈哈哈。」程烬笑了笑,然后叉着腰说,「要珍惜我啊,看到没,我有多抢手。」
「早就知道你抢手了。」周薄杉说,「但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俩人才发现,出来的时候原来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夕阳把俩人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勾肩搭背地走在街道上,就像是小时候那样。
岁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他们身后的绿荫道上留下细碎的影子,美好得像是小时候晚饭前放的动画片。
「就是,我昨天又做了个梦。」程烬挠了挠脑袋,「我梦见自己还是八岁的模样,那个不被爱的小朋友,一个人躲在货车后座里,抱住膝盖,有些不知所措。」
周薄杉握住他的手,目视前方,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你今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回去告诉那个小朋友,他现在有我宠着,叫他不用难过,他现在是全天底下最宝贝的小朋友。」
程烬嗷呜一声扑在了周薄杉身上,T恤下摆被风吹得掀起来,笑得露出了亮闪闪的虎牙。
「烬烬最宝贝啦。」周薄杉眯起眼睛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宠溺。
第75章
高三的暑假过得格外漫长, 程烬跟周薄杉俩人带带娃, 打打球每天直播下游戏,两个多月飞也似地过去了。
俩小朋友被选中当了小模特,天天要去棚里拍广告。那段时间真的非常累人,而且小朋友情绪起伏不定,特别难哄,周薄杉跟在场拍摄的工作人员头都大了。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他们才把所有要拍的衣服全部拍完。
「终于结束了,两个小祖宗快把我给折磨死了。」周薄杉把老二放在脖子上驮着, 程烬驮着老三, 俩人手里拎着换下来的衣服还有奶瓶之类的杂物。
「哥哥, 明天我们就不用再去了吗?」老二拽着周薄杉的耳朵,一隻手拽着一隻。
「嗯, 不用了。」周薄杉点点头。
「太好啦,我快累死了。」小傢伙出了一口气, 然后咳嗽了起来。
听他咳嗽得太过于剧烈,周薄杉有些担心, 「怎么了?」
「我嗓子痒痒的。」老二皱着眉说。
周薄杉把他给放了下来, 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额头有点烫, 别是发烧了吧。」
老三这个时候偷偷地在程烬耳边说:「哥哥,老二今天又去玩水了。」
「又?」
老三用力地点了点头。
原来,录影棚后面是个住宅楼,主人在后院里养了一池子金鱼。
老二拍累了就去后院玩, 说要去看金鱼,趁大人不注意,每次都玩得一身水回来,然后就感冒了。
周薄杉把他抱起来,皱着眉头说:「从过年那次发烧一直到现在就没好过。」
看着周薄杉脸色变了,像是要生气的意思,老二既委屈又害怕,眼睛眨巴眨巴就要掉金豆子。
「去医院看一下,先量个体温,看看有没有事。」程烬说。
「嗯。」周薄杉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娃去了医院挂了个号。
医生说没多大点问题,就是感冒体温稍微上升了点,给他开了普通的儿童感冒药,让他回去餵。
周薄杉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到家的时候,把老二往地上一放,然后板着脸问:「你知道你哪儿错了么?」
周薄杉生起气来确实挺唬人的,就连程烬看了都有些害怕。
老二挺紧张的,他平时虽然会撒娇,但是也知道哥哥的脾气不太好,所以吓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我……我我,不该玩水……水。」老二拼命忍着哭腔。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栽下去再也见不到哥哥了该怎么办?」周薄杉问。
老二听见「再也见不到哥哥」这句话的时候,想也没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伸着小手要抱抱,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不要。
周薄杉没去抱他,而是让他好好站着反省一下。
老二很听话地站了很久,晚上的时候把药喝了,然后就乖乖上楼睡觉了。
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再过不久就要开学报导。
程烬打算先把东西都给搬过去,提前过去住着,这两天都开始着手打包东西了。
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日用品都是在当地买,所以俩人拎着两个大行李箱应该就够了。
「今天你怎么这么凶?」程烬说,「训老二的时候,我都有些怕怕的。」
「他那种小朋友不骂几句是不会改的。」周薄杉说,「老二太皮了,根本不长记性。」
「哎嘿,你还真有个大哥哥的样子。」程烬笑了笑,然后揉了揉周薄杉的头髮。
「啊,好累啊。」周薄杉环住了程烬的腰,跟他一起倒在了地毯上,累了一天,肩膀和颈椎酸得要死,长时间地抱娃,腰也酸痛酸痛的。
「累了?」程烬抱着他的脑袋,衝着脑门亲了一口,「宝贝儿我给你按按?」
周薄杉闭着眼睛使劲儿点头。
程烬于是便拉着他坐了起来,有模有样地帮他按摩着肩膀。
「手劲儿还行吧。」程烬问。
「可以。」周薄杉点点头,「艹,你不是给我按摩吗,摸我腰干嘛?」
程烬一下把他扑倒在地,摩擦着他的胯部,低声说:「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