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柏归又是懊恼又是愤懑,「谁让你自己挡的!」
「哇,我伤心了。」戈戟涧毫无波澜的道,鬆开了手。
好吧,没能鬆开。
路柏归耳根滚烫,反握住了戈戟涧的手。
戈流逸眼不见心不烦,「师傅再开快点行么?」
「我开的是计程车,不是火箭。」师傅有些生气了,「你赶着登月啊?」
「师傅别听他的,开慢点。」戈戟涧软骨头的靠在路柏归僵硬的肩膀上,「相逢即是有缘啊。」
师傅默默的开快了些。
回到家,戈父戈母已经睡了,戈流逸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先看看电视吧,我去洗个澡。」这一身花红柳绿的,戈戟涧自己都嫌弃。
「哦,对了,」戈戟涧漫不经心的道,「今天你睡这吧,我跟戈流逸睡去。」
「我还是回去吧。」路柏归飞快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向门口狂奔。
戈戟涧拽住了他的衣领,「哟,进了我的盘丝洞还想出去?路柏归,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路柏归脸红了,「我……我……」
「你什么你,」戈戟涧把他拽了回来,「我不管,我今天负伤了,我需要安慰。」
路柏归瞥了一眼他的肩头。
「哇,好痛啊!」戈戟涧适时的叫了一声。
路柏归放弃了挣扎。
「那我去洗澡了。」戈戟涧一甩毛巾,大步向浴室走去。
两分钟后,他又出来了。
「……我要怎么洗?手上套个塑胶袋么?」
「喂,老二,」戈戟涧毫不客气的踹开了戈流逸的门,「给我搓澡。」
「……你就不能去找你的皇上么?」戈流逸无奈道。
戈戟涧想了想,「皇上大概暂时还接受不了我这么浪。」
听得一清二楚的路柏归:谁是皇上!站出来!
好不容易折腾洗完澡,三个人全都精神奕奕的坐在了沙发上。
戈戟涧坐在两人中间,身上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隐隐传来。
「……」路柏归把自己挤成一小坨,使劲往角落里缩。
戈戟涧的肚子叫了一声。
「我去下碗面吧,你们吃么?」
「我要。」戈流逸举手,「哥,给我下一碗!」
「路柏归?」
路柏归揉了揉肚子,其实他并不饿,不过他倒是想尝尝戈戟涧的做的面,于是点了点头。
戈戟涧走了,戈流逸则鬼鬼祟祟的靠近路柏归,小声道:「我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错吧。」
路柏归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路柏归,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路柏归张了张嘴,「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戈流逸眨了眨眼睛,「看看某人会不会失恋咯。」
「某人是谁?」路柏归绞着指头,「与我有什么关係?」
「没什么没什么。」戈流逸笑了笑,「他会跟你说的。」
路柏归一阵心悸。
「怎么了?」戈戟涧回来了,看着瀰漫着尴尬气氛的两人。
「没什么,我去端面了!」戈流逸急忙道。
深夜,三个人各抱着一隻海碗吸麵条。
「要不看个电视吧?」戈流逸把电视打开了。
屏幕上是正在唱着歌的路柏归。
三人:……
「咳咳,路柏归就在这儿,还看什么电视,换个台吧!」
「那看小品吧。」戈流逸换了个台。
路柏归安静的抱着碗,里面有几块排骨,他悄悄看了一眼戈流逸的碗,全是蒜末和葱段。
他又看了一眼戈戟涧的碗。
「看什么?」戈戟涧眼睛看着电视,头也不转,「不够?」
路柏归不敢看了,默默啃着排骨。
「唉,我的天啊!这也太好笑了吧!」戈流逸拍着大腿,哈哈笑了起来。
「你能不能矜持点?」戈戟涧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看看人家路柏归。」
「……路柏归?你怎么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路柏归脸都咳红了。
戈戟涧拍了拍他的背,「怎么就呛了?」
实际上是因为忍笑被呛到的路柏归不好意思说话了。
「行了,面也吃完了,哥我去睡觉了。」戈流逸擦了嘴刷了个牙。
「我跟你一起睡。」
「啊?」戈流逸飞快的回房打上反锁,「我不,我不想去看德国骨科!」
剩下的两人站着,良久,戈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睡沙发吧。」
「一起吧。」路柏归说出这句话像是耗费了人生所有的勇气,看都不敢看戈戟涧一眼。
戈戟涧:皇上召我侍寝了???
「路柏归,你别再往旁边移了,我这边好歹还靠墙,你这掉下去我都来不及捞你。」戈戟涧无奈的道。
已经到达边缘的路柏归默默翻了个身。
「路柏归,我有件事想问你。」戈戟涧语气十分严肃。
路柏归顿时绷紧了心神。
「你以前有跟别人这么睡在一起过么?」
第19章 第19章
「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睡?」路柏归莫名其妙的反问。
「那我是第一个?」戈戟涧在他头上揉了揉。
「嗯。」路柏归闭上了眼,不好意思的往被子里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