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留在她身边,待他好,倾她所有待他好,让他不再孤军奋战,不用一个人一间病房一坐便是一整天。
过去七年的画面不断从眼前呼啸,她是那么害怕失去他,她不要他再次陷入昏迷,不要他活的那么孤苦无依,就像是异国他乡被遗忘抛弃的人,那么让人心疼。温莎陪同他进入了手术室,高效的杀毒清菌换了身白大褂,戴上皮手套,口罩和手术帽,只要她还活着,她便绝不会让他死!无论如何!
蒋寒洲入院的那些日子,所有人都瞒着蒋老夫人,但是蒋老夫人不知怎地就看见了报纸上的报导,得知停云在她走的那一天,全家不告而别的消息。
佣人扶她下床往椅子上坐时,她忽然双手一软,跌倒在地,佣人尖叫一声,急忙将她扶了起来,引来了冯家上下,自此之后,她的身体便每况愈下,什么都吃不下,一度绝食。
温莎将她送去同一家医院,给她输入流食。
蒋寒洲是三天后醒来的,醒来时听说他母亲的情况,便不顾众人的阻拦,穿戴整齐,像是没事人一样来到蒋老夫人的病房。
他餵她吃饭,她死活不吃,闭着眼睛无声的流泪,哽咽的喉头上下滚动,似是连看也不想看她儿子一眼。
蒋寒洲每日都坚持餵她饭,最后蒋老夫人一把掀翻了蒋寒洲手中的饭碗,让他滚,她没有他这个儿子,一直流泪喃喃七年间的事情,似是真的病糊涂了,分不清善恶是非了那般,也认不得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