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闰之的时候,那个人的脸上才有了信任的表情。
他和顾闰之以及那些人单独在病房里说了很久的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顾闰之出来的时候,神情非常高兴,神速的离开了德国。
醒来后,他似乎很平静,一开始发现双腿因为五年前重伤痊癒,但因为常年没有行走,遗留后遗症,肌肉也出现萎缩,导致了不能行走的情况,他显得很惊愕,也有过暴躁的情绪阶段,可是时间久了,他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会长久的坐在病床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特别的安静,沉默寡言,大概是因为语言不通,又是异国他乡,他基本丧失了与周围人沟通的能力。
也曾给过家乡打电话,但永远都打不出去,谁都知道越洋电话还行不通,根本不可能打出去,于是他托回国的看护人员和伙伴帮他回国打电话,也不知道那些电话有没有打出去,也托顾闰之帮他传口讯,告知他的家人他一切都好,再过一些时日就可以回国养病。
她记得他不止一次提交申请回国养病,可是因为他情况特殊,还要留院观察,被医院和顾闰之驳回,必须等他过了安全期才可以回国继续治疗。
他看似被高度保护起来,可是在温莎看来,他就是被监禁了起来,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连家人的面都不能见,甚至他的住院资料上,一片空白,连名字、年纪、国籍、籍贯都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私人信息都没有留。
无法行走,语言不通,加上五年的记忆空白,他愈发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