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艾小姐这几年对我妈她老人家的关照,蒋某人有生之年定会报答这份恩情。”
极慢的字句,斟酌用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尺度,却又透着淡淡的疏离,似是故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礼遇有加。
停云托着腮,垂眸,拿起杯子缓缓慢慢的喝了口茶,稳了许久,抬眸时笑意便溢满了眼底,她笑的分外明艷动人,刺眼明媚的如七月最炙热的阳光。
蒋寒洲忽然眯起眼睛。
“这个好说,一会儿我回去就安排,明儿个你来接人,保证你能顺顺利利的把人接走。”停云笑说,“我也能保证老夫人无半点怨言,宫先生请放心。”
蒋寒洲不经意的看了眼手錶。
停云抢先一步抬起手腕看着手錶,装作讶异的样子,“都这个时间了吗?”她微笑说,“我还有个客户要见,宫先生今日的事若是办完了,我便不留您续晚了,一会儿我还有客户来。”
蒋寒洲具体什么时候走的,走时有没有说话,她不记得了,大抵是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蒋寒洲便走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没有带伞,也没有开车,对面的位子已经空了,不动声色的下了逐客令以后,她端坐了会儿,随后缓缓趴在了桌子上,将脸埋在双臂间的桌面上,趴了许久,久到外面没有了雨声,再抬头的时候,对面的位子依然是空着的,外面的天却晴了,有了深蓝色的天幕。